“等的时候觉得时间特別慢,每一秒都像一年。”邓布利多继续说,“但后来想想,那些等待的时间,其实也很珍贵,因为你知道,你在等的那个人,值得你等。”
汤姆没说话。
格林德沃突然转身,走过来,在邓布利多身边站定。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在邓布利多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邓布利多抬头看他,两人对视,眼里都有光。
汤姆看著这一幕,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去睡一会儿。”他说。
下午,西弗勒斯在工坊里处理药材时,巴斯里斯克又来了。
他太大,进不了门,只能把脑袋探进窗户。
西弗勒斯已经习惯了,头也不抬地问:“怎么了?”
“那个……胡三太爷……”巴斯的声音里还带著畏惧,“他真的走了吗?”
“走了。”西弗勒斯放下手里的刀,抬头看他,“你这么怕他?”
“不是怕他……”巴斯的尾巴在外面甩了甩,“是上次走之前,柳三太爷说,如果我没有坚持每天训练,他就让胡三太爷把我烤了……”
他打了个哆嗦。
西弗勒斯笑著说:“巴斯,你是不是又偷懒了?”
“是小羊排太好吃了嘛,而且后山很凉快,特別適合睡觉……胡三太爷不会再来了吧?”
“应该会。”西弗勒斯想起怀里那两根毫毛,“我还有他两根毛呢。”
巴斯沉默了。
“西弗……”
“嗯?”
“你下次叫他来之前,能不能提前告诉我?我好躲远点。”
西弗勒斯没忍住,笑出了声。
傍晚时分,孩子们放学回来,在草坪上玩耍。小苔带著几个孩子追著孔雀跑,笑声飘得很远。
梅端著一篮子刚烤好的饼乾,往主楼走,她想去感谢艾琳,感谢她给孩子们请了那么好的老师。
走到门口时,她遇到一个不认识的银髮老者。
格林德沃正在院子里散步,看到梅,微微点头。
梅愣了一下,赶紧低头行礼,她不知道这位是谁,但能住在主楼的,肯定是大人物。
格林德沃看了看她手里的篮子:“饼乾?”
“是、是的……”梅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自己烤的,想送给普林斯夫人……”
格林德沃伸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梅紧张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