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赶到时,土根已经被五六个狼人按在地上,还在挣扎著骂骂咧咧。
“放开我!老子喝点酒怎么了!老子在以前部落天天喝!谁敢管老子!”
莱姆斯站在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土根。”
土根抬头,看到莱姆斯那双平静的眼睛,挣扎的力度小了一些。
“你砸了两张桌子。”莱姆斯说,“打伤了柯叔,还对著劝你的人挥拳头。”
土根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喝多了……”
“喝多了不是理由。”莱姆斯说,“按规矩,你这种情况,需要处理。”
土根愣了一下:“什么处理?”
莱姆斯从怀里掏出那张羊皮纸,找到对应条款,念道:“造成財產损失者,照价赔偿,造成他人受伤者,承担医疗费用,並向伤者公开道歉,屡教不改者,减少药剂供应或驱逐。”
土根的脸白了。
“柯叔的医疗费,你来出。”莱姆斯说,“两张桌子,从你的报酬里扣,另外——”
他顿了顿。
“今晚开始,你每天负责打扫公共厕所,连续一周,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领下个月的药剂。”
土根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打、打扫厕所?!”
“嫌轻?”莱姆斯看著他,“可以换別的,比如,一个月不领药剂。”
土根立刻闭嘴。
“有意见吗?”
土根拼命摇头。
莱姆斯挥手示意按住他的人鬆开,土根爬起来,低著头,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小声说:“还真处理啊……”
“废话,规矩都定了。”另一个说。
“那土根活该,谁让他打人。”
“就是就是……”
莱姆斯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散去的人群。
铁牙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我以为你会打他一顿。”铁牙说。
莱姆斯摇头:“打一顿有什么用?他该不长记性还不长记性。”
铁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有点意思。”
莱姆斯看向他。
铁牙没再多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晚上巡逻的事,我安排好了,名单放你桌上。”
莱姆斯点点头。
铁牙走远后,莱姆斯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一次,好像真的开始不一样了。
晚上,汤姆来工坊找西弗勒斯,看到莱姆斯趴在桌上,面前摊著巡逻名单和排班表。
“还在忙?”汤姆坐下。
莱姆斯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快好了。”
汤姆看了看那些名单:“铁牙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