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但西弗勒斯懂了。
“巨人的事,”西弗勒斯说,“他们是怎么说的?”
海格的表情认真起来:“戈恩说了,只要我们信守承诺,他就愿意帮我们,他说,巨人不是不讲道理的,只是以前从没人把他们当人看。”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递给西弗勒斯。
“这是他写的,条件都写在上面了。”
西弗勒斯接过,仔细看了一遍。
条件不算苛刻:
一片独立的领地,尊重巨人的传统,战后不追究任何参战巨人的责任。
“伏地魔那边给了什么?”
“更简单。”海格说,“隨便杀麻瓜,隨便抢东西,想干什么干什么。”
西弗勒斯抬眼看他。
“但戈恩说,”海格继续说,“那样的话,巨人就真的变成野兽了,他不想那样。”
他把羊皮纸收好,看著西弗勒斯。
“所以他愿意跟我们走,不是因为条件更好,是因为我们把巨人当人看。”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做得很好。”
海格咧嘴笑了,笑得很开心。
几天后,西弗勒斯收到一封信。
信是从挪威寄来的,用一张巨大的羊皮纸写成,字跡歪歪扭扭,但措辞很正式:
“斯內普先生,我们愿意与你们合作,等你们的信號。
——戈恩。”
他把信递给汤姆,汤姆看完,点了点头。
“巨人这边,算是稳了。”
西弗勒斯把信收好,看向窗外。
夜色降临,禁林的方向隱约传来一声低沉的、像风又像嘆息的声音。
那是格洛普在学说话。
海格说,他最近学会的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