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豆包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这个人,是真不怕死。”
西弗勒斯没说话。
窗外月光皎洁。
有求必应屋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沉默著。
战爭还没真正开始。
但序幕,已经拉开了。
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坐在书房里,看著手里的《预言家日报》,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对面,也在看同一份报纸。
“这小子。”卢修斯轻声说,“真敢干。”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报纸,看著他。
“你怕吗?”
卢修斯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怕。”
“为什么?”
卢修斯想了想,说:“因为他让人看到,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卢修斯说:“父亲,您当年等的那个人,也是这样吗?”
阿布拉克萨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更疯。”
卢修斯笑了。
窗外,月色正好。
某个昏暗的大厅里,伏地魔坐在高台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
台下跪著几个食死徒,大气都不敢出。
伏地魔的目光扫过那篇报导,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內普。”他开口,声音很轻,像蛇在吐信,“那个救了傲罗的人。”
台下的人抖了抖。
“有意思。”伏地魔继续说,语气里带著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他这是在宣战?还是在向凤凰社表忠心?”
没人敢回答。
伏地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都不是。”他说,声音轻得像耳语,“这是邀请。”
他转过身,看著台下那些人。
“他邀请我去看他。邀请我去会他,邀请我去……试一试,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他笑了,那个笑容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那就去。”
他挥了挥手。
一个食死徒站起来,鞠躬,退出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