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栋楼都塌了。
今晚的动静,够大了。
第二天早上,艾拉出现在礼堂吃早饭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
“听说昨晚……”
“嘘,別问……”
艾拉坐在拉文克劳长桌,面前摆著一碗粥。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她在笑,旁边围了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问问题,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
西弗勒斯坐在格兰芬多长桌,面前是夜行者眾人,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吃著早餐。
但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
传到了那些人的耳朵里。
一只猫头鹰飞进礼堂。
那是一只穀仓猫头鹰,棕色的羽毛,和昨天那只一模一样。
它在大礼堂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径直朝格兰芬多长桌飞来,落在西弗勒斯面前。
西弗勒斯放下刀叉,取下那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
“普林斯,你贏了这一局,但游戏还没结束。
我会亲自来霍格沃茨,当面跟你说一声恭喜。
等我。
——伏地魔”
西弗勒斯看完,把信折起来,塞进口袋。
詹姆凑过来:“他说什么?”
西弗勒斯喝了口南瓜汁:
“说他要来。”
西里斯挑眉:“什么时候?”
“没说。”
莱姆斯皱眉:“那怎么办?”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怎么办?等他来啊。”
他站起来,看向窗外。
远处的禁林静静地立在那里,天空很蓝,云很白。
但他知道,暴风雨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