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点头:“够了。”
他转身,看著夜行者们。
“按计划行动。”西弗勒斯说。
詹姆甩甩头髮,那动作很瀟洒,像在魁地奇球场上接住飞贼。
“等著瞧吧。”
食死徒们衝进城堡大门时,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门是开著的。
那扇巨大的橡木门,几百年来从未向敌人敞开过的大门,此刻敞开著,像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巨口。
贝拉第一个衝进去。
她站在门厅中央,魔杖高举,隨时准备施咒,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那些画像在窃窃私语。
画中的人们挤在画框边缘,惊恐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躲到別的画框里去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背景。
没有学生,没有教授,没有任何抵抗。
贝拉冷笑:“邓布利多嚇破胆了?”
她话音刚落,脚下的地板突然开始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剧烈的,而是缓慢的,像水波一样从她脚下扩散开去。
坚硬的石板变成了柔软的泥沙,黑色的、湿润的、散发著腐臭的泥沙。
她的脚陷了进去,越陷越深,冰凉的泥沙没过脚踝,没过小腿,没过膝盖。
她拼命挣扎,但越挣扎陷得越快,那些泥沙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缠住她的腿,把她往下拖。
“怎么回事!”
旁边的一个食死徒也陷了进去,他举起魔杖想施咒,但泥沙已经没到了他的腰。
他尖叫著,挥舞著魔杖,但那些咒语射向四面八方,击中墙壁,击中天花板,击中自己的队友。
“这是……这是幻觉!”
另一个食死徒大喊,但他喊完才发现,自己面前什么都没有。
他刚才明明看到队友在陷进去,队友在尖叫,队友在挣扎。
但现在,那个队友就站在他旁边,一脸惊恐地看著空无一物的地板。
“你们看到什么了?”他问。
“泥潭!流沙!”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在发什么疯!”
那个什么都没看到的食死徒话音刚落,一道绿光从侧面射来,击中了他的胸口。
他瞪大眼睛,慢慢倒下去。
临死前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他的队友正举著魔杖,一脸惊恐地对著他刚才站的位置。
“你……你杀了他……”
“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一个凤凰社的人站在那儿!他正要施咒!”
混乱像瘟疫一样蔓延。
走廊里到处都是尖叫,到处都是咒语的光芒。
有人看到墙壁向自己压过来,拼命往后退,却撞上了身后的队友。
有人看到天花板上掉下无数条毒蛇,疯狂地用魔杖乱射,那些咒语击中了正在和幻觉搏斗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