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皱眉:“规则可以改啊,我们都打贏了,规则为什么不能改?”
莱姆斯开口:“因为规则不是为了我们一个人定的。”
他看著詹姆。
“如果因为你打贏了,就给你免考,那以后別人打贏了,是不是也可以免考?再往后,有人有关係,是不是也可以免考?到最后,考试就没有意义了。”
詹姆沉默了。
西里斯难得正经地说:“我懂你的意思,被两套价值体系拉扯,一面觉得自己特立独行很牛逼,另一面又放不下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想证明自己活得精彩,又不想被规则束缚。”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但考试是我们选择的工具,我们必须从里面获得一些东西——自我肯定也好,资格认证也好——这样才能继续往前走。”
彼得小声说:“好像通过了考试,就能证明我们的选择无关能力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他。
彼得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这么想的……”
西弗勒斯开口了。
“你们想太多了。”
所有人看向他。
西弗勒斯放下羽毛笔,看著他们。
“考试就是考试,通过了,就能做你想做的事,通不过,就换个方向。没那么多意义。”
他站起来,拿起自己的笔记本。
“我要去睡了,明天继续。”
他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
“你们不是一个人。”他说,“所以別想太多,该过,总会过的。”
他推门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詹姆笑了。
“这傢伙,”他说,“从来不说人话,但说的都是人话。”
西里斯点头:“对。”
莉莉笑了:“行了,继续吧。”
他们又低下头,继续复习。
月光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
粘豆包打了个哈欠,缩成一团,睡著了。
窗外,夜还很深。
但天总会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