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老疤直起身,看著他,眼里的泪水还没干。
“我们这辈子,没有给任何人服过软,”他说,“但今天,这一躬,你受得起。”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起来吧。”
老疤点点头,直起身,身后的人也直起身。
西弗勒斯看著他们,看著那些脸上还带著泪痕的脸。
“该谢谢你们自己。”他说,“没有你们,这药试不出来。”
老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人,”他说,“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
莱姆斯在旁边说:“他一直这样。”
大家都笑了。
第二天早上,东翼那边炸开了锅。
那些喝了5。0的狼人们醒来之后,听说了6。0成功的消息,全都跑过来围观那七个人。
老疤被围在中间,一遍一遍地回答“真的假的”“啥感觉”“疼不疼”的问题,最后实在被问烦了,一挥手:“都给我滚!该干啥干啥去!”
大家笑著散了。
但那种兴奋和喜悦,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
梅每天都做好吃的庆祝,铁牙带著巡逻队绕著庄园跑了好几圈,老柯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人就咧嘴笑。
土根逢人就说自己“参与了歷史”,艾拉还是那么安静,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莱姆斯多住了几天,帮西弗勒斯整理数据和配方。
临走那天,他站在院子里,看著西弗勒斯,再次道谢。
“西弗勒斯,谢谢你。”
西弗勒斯摇摇头。
莱姆斯笑了:“你知道吗,我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一天,月圆的时候不用躲起来,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不只是我,还有这么多人。”
他看著远处那些在草坪上玩耍的狼人孩子,声音轻了一些。
“他们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童年。”
西弗勒斯点点头。
莱姆斯走了。
西弗勒斯站在院子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钥匙的光芒里。
然后他转身,看著那片草坪。
孩子们还在追逐打闹,笑声飘得很远。
他想,也许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东西。
不是因为战胜伏地魔,不是因为拿到梅林勋章,只是因为,这些人能笑了,能跑了,能在月光下站著,不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