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壁炉前,准备用飞路网回去,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格林德沃一样,能隨意在霍格沃茨幻影移形。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邓布利多已经走到窗边,站在格林德沃旁边,两个人並肩看著窗外的夜色,一蓝一红,月光把他们镀成两尊银色的雕像。
“盖尔,”邓布利多说,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现在可以去散步了。”
格林德沃没说话,但西弗勒斯看到他微微侧过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一种西弗勒斯不太想继续看下去的东西。
他果断洒下飞路粉。
下一秒,他站在普林斯庄园的客厅里。
艾琳还坐在那张小沙发上,手里攥著那块已经快被她绞烂的手帕,托比亚正端著一杯水,边喝边听艾琳科普格林德沃的“英勇事跡”。
看到西弗勒斯突然出现,两个人都愣住了。
“西弗?”艾琳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西弗勒斯摇摇头。
托比亚放下杯子,问:“那个……那位格林德沃先生呢?”
西弗勒斯说:“在霍格沃茨。”
艾琳和托比亚对视一眼,同时鬆了一口气。
“他为什么突然来找你?”艾琳问。
西弗勒斯想了想。
“他想找邓布利多散步。”他说。
艾琳愣住了。
托比亚也愣住了。
两个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弗勒斯也没解释,只是转身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对了,母亲、父亲,下周开始,我要去霍格沃茨做助教,一周三天课。”
艾琳眨眨眼:“你不是说不去吗?”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古籍。”他说。
然后他上楼了,留下艾琳和托比亚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过了很久,托比亚开口:“亲爱的,你听懂了吗?”
艾琳摇摇头。
托比亚也摇摇头。
“算了,”他说,“睡觉。”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普林斯庄园恢復了往日的寧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只被绞烂的手帕,还在艾琳手里躺著,诉说著今晚的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