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號,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站在城堡门口,看著那座熟悉的建筑在夕阳下泛著暖橙色的光。
七年了,他从这里毕业,现在又要回来,只不过这次是站在讲台那边。
他穿过门厅,走上大理石楼梯。
走廊里空荡荡的,学生们还在火车上,要到傍晚才能到,画像们看到他,纷纷打招呼。
他的办公室在塔楼的阴面,这是他特意选的,离八楼的有求必应屋很近,走路只要三分钟,而且阴面的窗户正对著禁林,光线不会太强,適合熬药。
推开门,里面已经收拾好了。
一张宽大的橡木书桌,几个摆满书的架子,一张舒適的扶手椅,还有一个小型的工作檯,上面摆著几个崭新的坩堝和一套齐全的魔药工具。
角落里还有一个小沙发,此刻正趴著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东西。
粘豆包。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黑豆眼睛眨了眨,然后整个身体从沙发上弹起来。
“西弗!”
她迈著小短腿跑过来,一把抱住西弗勒斯的小腿。
“你终於回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西弗勒斯低头看著她,嘴角微微弯起。
“怎么会。”
粘豆包抬起头,眼眶里闪著光,器灵不会哭,但那表情和哭也差不多。
“你知道吗,这几个月我閒得都要发霉了!活点地图没人用,我就只能趴在上面睡觉,睡觉,睡觉,还是睡觉!我都胖了!”
西弗勒斯打量了她一下,確实,比上次见面圆润了一点。
“挺好的。”他说。
粘豆包瞪他:“哪里好了?”
西弗勒斯没回答,只是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禁林。
粘豆包跟过来,爬到窗台上,和他一起看著外面。
“西弗。”
“嗯?”
“你会在这里待很久吧?”
西弗勒斯想了想。
“应该会。”
粘豆包笑了,那个笑容在她圆圆的脸上显得格外满足。
“那就好,我只有在这里才能用上我的本事,出了这座城堡,我就是个没用的粘豆包。”
西弗勒斯看著她。
“你不是没用的。”他说。
粘豆包愣了一下。
西弗勒斯说:“你在哪儿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