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笑容收敛了一点。
西弗勒斯说:“这些都没关係,第一次做,能做出来就是成功,问题是,你们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学生们点头。
“那就行。”西弗勒斯说,“下次別再错。”
“下课。”
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刚才的过程。
“我刚才嚇死了,以为要炸了……”
“你的顏色好好看,我的怎么有点浅?”
“你看到那把菜刀了吗?教授用菜刀切药材!”
“菜刀怎么了?好用就行。”
西弗勒斯站在讲台边,看著他们收拾。
厄尼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犹豫了一下。
“教授。”
西弗勒斯看著他。
厄尼说:“我爸爸做蛋糕的时候,也有一把刀,专门切蛋糕用的,他说不同的刀做不同的事。”
西弗勒斯点点头。
厄尼笑了,笑得很灿烂。
“我觉得您说得对,魔药真的和做饭差不多。”
说完,他跑回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收拾东西。
西弗勒斯站在那儿,看著他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一个星期后,西弗勒斯成了全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老师。
不是因为他好说话,事实上他上课的时候经常面无表情,该扣分的时候绝不含糊,而是因为他的课好懂。
塔楼的办公室里,西弗勒斯正在准备下一节课的药材,粘豆包从角落里冒出来,迈著小短腿走到他旁边。
“西弗,你现在可火了。”她说,“我刚才在八楼,听到好几个学生在討论你。”
西弗勒斯头也没抬:“討论什么?”
“討论你上课怎么上的,討论你讲得有多清楚,討论你那把菜刀。”粘豆包顿了顿,“对了,那把菜刀什么来头?”
西弗勒斯把刀举起来,看了看。
“我妈买的。”他说,“用了十几年。”
粘豆包盯著那把刀,沉默了一会儿。
“你妈知道你把菜刀带来学校了吗?”
西弗勒斯想了想。
“知道。”他说,“她说挺好,省得再买一把。”
粘豆包笑了。
“你们家真有意思。”
西弗勒斯没说话,继续切药材。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落在那把菜刀上,落在那些被切得整整齐齐的药材上。
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