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他问。
西弗勒斯点点头:“他说您五天没陪他散步了,因为我一直不答应来当助教。”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的表情非常精彩,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像是哭笑不得的东西。
“我……陪他散步?”他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西弗勒斯点点头:“你们经常一起散步。城堡后面的湖边,有时候去禁林边上。”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他看向窗外,看著那片黑沉沉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那个世界,”他轻声说,“听起来……真的很不一样。”
西弗勒斯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说。
邓布利多转回头,看著他。
西弗勒斯说:“伏地魔已经死了。”
空气再次凝固。
这一次,连斯內普的表情也变了。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寸,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他的手指握紧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死了?”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西弗勒斯点点头:“我和我的朋友们在霍格沃茨杀了他,所有的魂器都毁了,一个不剩。”
邓布利多的手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斯內普看著他,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福克斯扇动翅膀的声音。
过了很久,邓布利多才开口,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温和,带著一种西弗勒斯读不懂的情绪。
“你那个世界,”他说,“一定很不一样。”
西弗勒斯点点头。
“还行。”他说。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西弗勒斯站起来。
“我得回去了。”他说,“他们还在等我买香檳。”
邓布利多也站起来,看著他。
“你想回去吗?”他问。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说:“你不一定回得去,孩子。你来的方式,不是普通的幻影移形,可能是某种时空错位,也可能是別的原因。”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试试。”他说。
邓布利多点点头。
“那就试试。”他说,“如果不行,霍格沃茨隨时欢迎你住下来。”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直没动的斯內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