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过去,在斯內普旁边坐下。
斯內普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张建国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伸出手,在斯內普肩上轻轻拍了拍。
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老友。
斯內普僵住了。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了。
张建国收回手,继续看著那些画面,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斯內普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的手,慢慢握紧了。
然后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人群边缘,退到阴影里。
张建国看著他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夜行者们还在笑,但笑著笑著,有人注意到了斯內普的动作。
莉莉的目光追过去,看到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阴影里,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笑容淡了一些。
“西弗,”她轻声对西弗勒斯说,“那个你,好像不太好。”
西弗勒斯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他看到斯內普站在阴影里,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沉默了一秒。
“他那个世界,”他说,“没有我妈。”
莉莉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夜行者们也安静下来。
他们看著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看著他孤独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莱姆斯轻声说:“他小时候,没有人给他做过锅包肉。”
没有人说话。
画面终於停了。
白色的空间里安静了几秒。
李秀兰清了清嗓子,小声说:“这有啥可笑的……骑自行车去酒吧,该花花该省省呀,七个加隆,够咱家一个月菜钱了。”
笑声又轻轻响起。
西弗勒斯看著她,认真的说:“妈,不可笑。”
李秀兰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又红了。
“傻孩子,”她拍了他一下,“就知道哄妈开心。”
张建国在旁边笑呵呵地说:“行了行了,別煽情了。”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孤独的背影,又收回目光。
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