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在旁边乐呵呵地点头:“像你,也像我,有派头。”
胡三太爷盘在椅子上,眯起眼睛,那小子,把东方术法的意念和西方魔法的咒语结合得天衣无缝。
那把扫帚不是被口令叫起来的,是被那一声“跟哥闯荡江湖”里的气势震起来的。
弗立维教授坐在人群里,眼镜片上反射著画面里的光,他小声对旁边的麦格教授说:“那把扫帚的反应,我从来没见过。”
麦格教授点点头,嘴角微微弯起:“確实……很特別。”
疯眼汉坐在角落里,那只魔眼滴溜溜地转著。他看著画面里那个握著扫帚的年轻人,沙哑地哼了一声:“有气魄。”
只说了这三个字,但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画面一转,霍格莫德,阳光正好。
一辆三轮摩托车停在村口,漆面是沉稳的哑光黑色,在阳光下泛著低调的光泽。
侧边斗上,用鲜艷的红色喷了一个巨大的、抽象的牡丹花图案,那花瓣层层叠叠,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旁边还用金色喷了两行字——
“魔药专送,使命必达。”
下面一行小字:“安全驾驶,喝药別开车。”
西弗勒斯站在车旁,正咧著嘴笑,欣赏著自己的新坐骑。
白色的空间里,炸了。
弗雷德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乔治也跟著蹦:“三轮摩托车!带斗的!”
哈利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整个人往前探了半个身子:“先生,这车能飞吗?”
西里斯在旁边替西弗勒斯回答:“能!牡丹號能飞!我骑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刚开始骑一次摔一次,但能飞。”
白色的空间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西弗勒斯看著画面里那辆摩托车,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那是他的车,他亲手改装的,每一个螺丝,每一道漆,都是他自己弄的。
李秀兰看著那朵牡丹花,眼眶有点红:“这孩子,还记著呢。”
张建国握了握她的手。
那朵花,是李秀兰最喜欢的花,西弗勒斯小时候问她喜欢什么花,她说牡丹,后来,他在英国找了很久,才找到那种顏色的漆。
画面里,西弗勒斯发动了摩托车。
引擎咆哮著,排气管喷出一股蓝色的火焰,整辆车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
他跨上去,握住车把,油门一拧——
车没动,他低头看了看,发现忘了鬆手剎。
白色的空间里,笑声又炸了。
弗雷德和乔治笑得抱成一团,詹姆笑得直捶地,西里斯笑得从椅子上翻下去。
李秀兰笑得直抹眼泪:“这小子,跟他爸一样,粗心!”
张建国在旁边不好意思地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