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和西里斯看得眼睛都直了,詹姆抓著椅子的扶手,“西弗,”他的声音都在抖,“回去你得带我骑一次,就一次。”
西里斯在旁边接话:“我也要,我一句废话也不说,我保证。”
西弗勒斯看著他们,嘴角微微弯起。“行。”
小天狼星坐在角落里,看著那些画面,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些山,那些河,那些在晨雾中闪闪发光的河流,那些在夕阳下泛著金光的森林。
他已经在监狱里待了太久,久到快忘了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地方。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李秀兰看著画面里那片熟悉的土地,眼眶红了,她转头看著西弗勒斯,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不重,但带著劲儿。
“你这孩子,”她说,声音有点哑,“飞那么远,也不怕出事,万一龙不听话呢?万一摩托车坏半道呢?万一掉海里呢?我和你爸后怕的不行。”
西弗勒斯没躲,任由她拍。
“没事,妈。”他说,“铁下巴靠谱,牡丹號也靠谱。”
张建国在旁边点头:“靠谱是靠谱,但下次提前说一声,你妈后来一个月没睡好觉,生怕你们再来一次。”
西弗勒斯点点头。“好。”
角落里,斯內普坐在阴影里,看著那些画面,一动不动。
他看著那个年轻人骑著摩托车飞越山河,看著他和朋友分享饼乾,看著他在龙背上迎著风笑。
那些东西,他都没有过。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和谁一起分享过饼乾,从来没有在龙背上迎著风笑过。
他的手指攥著椅子扶手,指节泛白,不是嫉妒,不是羡慕,是另一种东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在胸口的东西。
詹姆和西里斯还在吵吵嚷嚷地爭论谁先骑牡丹號去飞跃英吉利海峡。
詹姆说“我先说的”,西里斯说“我骑过我有经验”,两个人爭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斯內普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那张苍白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个弧度,像是一把很久没用过的刀,被人从鞘里抽出来,擦掉了上面的灰。
西弗勒斯注意到了。
他看著斯內普,又看看还在吵的詹姆和西里斯,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人的眼神不是生气,不是討厌,是深入骨髓的恨。
他不知道那个世界发生过什么,但他知道,那种恨,不是一天两天能攒下来的。
他没有问,只是安静地坐著,等著画面继续。
李秀兰感觉到了什么,轻轻握住他的手。
“儿子,”她小声说,“想啥呢?”
西弗勒斯摇摇头:“没什么。”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著画面。
但那个问题,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