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点点头:“那就先压制。”
画面一转,纽蒙迦德。
高塔上的窗户很小,透进来的光不够照亮整间石室。壁炉里的火烧得温吞,像老人打瞌睡时的呼吸。
一个银髮老人坐在窗边,手里握著一卷羊皮纸,是星象图。他没有抬头,但声音很平静:“西弗勒斯,你又来了。”
罗恩挠了挠头,看看画面中的银髮老者,又看了看空间里的两位,疑惑的问:“这位老先生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
西弗勒斯站在门口:“格雷夫斯先生,我有急事找您。”
格林德沃终於抬起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锐利。
他看到西弗勒斯的表情,手里的星象图慢慢放下来:“出什么事了?”
西弗勒斯向前一步:“不是我,是邓布利多教授。”
石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格林德沃脸上的悠閒表情没有变化,但西弗勒斯注意到,老人握著星象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非常细微的动作,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阿不思·邓布利多。”格林德沃缓缓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那位伟大的白巫师,霍格沃茨的校长,魔法界的灯塔,他能遇到什么麻烦,需要你跑到我这深山老林里来求助?”
“他中了诅咒。”西弗勒斯语速很快,“一种非常古老、与死亡圣器相关的诅咒,来自冈特家族的戒指——那戒指是伏地魔的魂器,上面镶嵌著復活石。”
这一次,变化明显了。
格林德沃慢慢站起身,那个简单的动作里带著一种西弗勒斯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紧绷感。
老人將星象图放在桌上,动作精准得像在放置易碎的玻璃器皿。
“详细说。”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某种东西变了,像是平静海面下突然涌动的暗流,“从头开始,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空间里,李秀兰看著那个站起来的老人,轻声说:“他著急了。”
张建国点点头,好奇的问:“他们是朋友吗?”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眼睛里的八卦光芒“唰”地亮了,俩脑袋悄悄凑在一起,用只有彼此听得见的声音小声嘀咕。
弗雷德挑著眉,眼神在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之间来回打转,嘴角憋不住坏笑:“瞧见没,那位格雷夫斯先生看著冷淡得很,嘴上句句带刺,眼神可没挪开过老校长。”
乔治点点头,肩膀轻轻抖著,压著声音嘖嘖两声:“奇了怪了,他俩到底啥关係啊?从没听教授提过。”
弗雷德摸著下巴,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绝对不一般,普通朋友?我可不信。”
乔治压著笑补了一句:“我看啊,说不定……是老熟人,熟得不能再熟的那种。”
格林德沃看著画面里的自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邓布利多笑著打趣他:“盖尔,原来你当时……”
话还没说完,就被盖勒特一个眼神堵回去了。
画面里,西弗勒斯迅速讲述了事情经过,格林德沃听完,只说了一个字:“走。”
他抓住西弗勒斯的肩膀,下一秒,两个人消失在石室里。
霍格沃茨,走廊尽头,空气扭曲了一下,格林德沃和西弗勒斯出现在石头怪兽前面。
西弗勒斯站稳之后,第一件事是回头看自己刚才站的地方。
“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霍格沃茨的反幻影移形咒是全校范围的,从建校之初就存在,连家养小精灵都无法……”
“他允许的。”格林德沃说,声音低沉,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很多年前,他给过我权限,在霍格沃茨內部特定区域幻影移形的权限。”他停顿了一下,“我以为他早就收回了。”
弗雷德在空间里张大了嘴:“邓布利多教授给格雷夫斯先生开了后门。”
乔治的声音发飘:“这权限,恐怕连麦格教授都没有吧。”
赫敏的手指绞在一起,脑子里飞速运转:“霍格沃茨的反幻影移形咒是全校范围的,除非被校长亲自授予豁免权限,否则不可能……”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罗恩小声说:“邓布利多教授什么时候给格雷夫斯先生开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