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立刻凑过来起鬨:“就是,手收不回去了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嘰嘰喳喳的吐槽声就没停过,满脸都是幸灾乐祸,就差搬个小板凳边嗑瓜子边看戏了。
哈利本来心里还有点感慨,结果被年轻时父母的大型社死现场整得没忍住笑出声,嘴角疯狂上扬。
他盯著光幕里詹姆的脸色从阳光灿烂直接变成惨白呆滯,跟吃了巨怪鼻涕味儿的比比多味豆似的,心里默默吐槽他们的心大。
赫敏抱著胳膊,强装淡定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嘴角,看著画面里一群人集体傻眼的样子,无奈又好笑地摇头:“真是一群粗心鬼,格林德沃先生的气场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好吧,他们居然一点都没察觉,这下好了,全被嚇到了吧。”
整个观影空间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憋笑声。
画面里,医疗翼安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夜行者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格林德沃终於站起身。
他比在场的所有年轻人都高,银髮在下午的光线里像某种非人的金属。
他没有释放任何压迫性的魔力,但那种与生俱来的、经歷过巔峰与深渊的气场,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厚重。
“准確地说,”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是『前黑魔王。现在只是个喜欢在霍格沃茨蹭图书馆和下午茶的普通老头子。”
“普、普通老头子?”西里斯的声音都劈了,“梅林啊,我刚才还想拍您肩膀来著!”
“拍了也没事。”格林德沃居然笑了笑,“我又不吃人。”
但这笑容让詹姆又后退了一步,莉莉下意识地站到了汤姆床前,像是要保护他——虽然谁保护谁还说不准。
空间里,眾人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坐在一旁的格林德沃,他本人却神色淡然,甚至漫不经心地摩挲著指尖。
格林德沃斜倚在观影席的座椅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光幕里那群惊慌失措的年轻人,转头看向身旁的邓布利多,眼眸里漾著浅浅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慵懒,轻声开口:“阿尔,我真有这么可怕?”
邓布利多端坐一旁,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闻言缓缓转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温和依旧,却藏著独属於两人的繾綣。
他將目光轻柔地落在格林德沃脸上,声音沉稳温和,带著岁月沉淀后的篤定:
“世人惧你,是惧当年纵横欧洲的黑魔王,惧你手中的力量与野心。”他顿了顿,“可於我而言,你永远都只是你。”
邓布利多没有多余的亲密举动,只是指尖微微一动,轻轻碰了碰格林德沃垂在扶手上的手背,转瞬便收回。
格林德沃眉峰微不可查地舒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微微頷首,再未多言。
而观影区里,詹姆和西里斯直接僵在原地,脸憋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天狼星死死盯著光幕里自己声音劈叉、仓皇后退的糗样,恨不得衝上去捂住画面里自己的嘴,他捂住脸,肩膀懊恼地耷拉著,小声哀嚎:“梅林的鬍子!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想拍格林德沃先生的肩膀!还嚇成那副样子,太丟人了!”
詹姆更是满脸通红,看著光幕里自己连连后退的怂样,再想起刚才自己还一脸无畏地搭话,尷尬得脚趾抠地,只能埋著头小声嘀咕:“完了完了,全完了,当年我居然在莉莉面前这么失態!”
两人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全程不敢抬头,只盼著这段尷尬的画面赶紧过去。
就在这种近乎荒唐的僵持中,医疗翼的门第三次被推开了。
“盖勒特,”邓布利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和如常,“厨房说今天的奶油蘑菇汤不错,要一起去尝尝吗?还有你喜欢的覆盆子挞。”
所有人都转过头。
邓布利多站在门口,穿著那件绣著星星月亮的深蓝色长袍,白鬍子修剪整齐,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带著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石化状態的年轻人们,笑容加深了:“啊,看来我们的年轻朋友们也来了,正好,汤姆醒了,可以热闹热闹。”
邓布利多的话音刚落下,观影区的弗雷德和乔治瞬间眼睛放光,俩人头凑在一起,窸窸窣窣地开始八卦,嘴角快咧到耳根。
弗雷德用胳膊肘狠狠撞了撞乔治,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兴奋:“看见了吗!邓布利多教授居然特意记著格林德沃喜欢覆盆子挞!”
乔治立刻点头,眼睛死死盯著光幕,声音压得更低,满是揶揄:“何止啊!你听那语气,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还特意主动来喊人吃饭,这关係摆明了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