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势很快,快到西弗勒斯几乎看不清,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哈利死死盯著画面中的格林德沃,掌心不自觉攥紧,眼底翻涌著毫不掩饰的震撼与崇拜。
哈利屏住呼吸,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地嘆服:“梅林啊,这也太厉害了吧……”
被哈利这般直白的崇拜目光注视,又听得真切的夸讚,格林德沃原本淡漠的眉眼微微上扬,异色双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但他依旧维持著孤傲的姿態,微微偏过头,刻意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小子,有眼光,回头出去了我教你两招儿。”
邓布利多无奈的笑了笑,扯扯他的袖子,示意格林德沃收敛一点。
一旁的李秀兰撇撇嘴:“誒呀妈呀,也太快了吧?咋整的,手跟装了马达似的,我瞅著都眼晕!”
张建国也跟著点头附和:“可不是咋的,咱连手势都没看清,人家魔法都成型了!”
画面里,汤姆和纳吉妮闭上了眼睛。
他们的身体开始发光,那光很淡,从胸口的位置慢慢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亮起来。
格林德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平静但充满力量:“现在放鬆,不要抗拒,让灵魂自然地流动。”
西弗勒斯启动了五行阵法。
五种顏色的光芒从五个方位升起,青、赤、黄、白、黑,在房间中央匯聚,形成一个五彩的光茧,將汤姆和纳吉妮完全笼罩在里面。
邓布利多的防护咒语收缩,变成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薄膜,紧贴在光茧外面。
然后,仪式真正开始了。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开始了。”
乔治没接话,只是期待的看著光幕。
画面里,汤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眉头皱起来,但很快又鬆开。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人能听见。
西弗勒斯站在东方方位,看著光茧里那两个人,手指在身侧轻轻蜷缩了一下。
白光一闪,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小女孩。
她扎著小辫子,赤著脚,在热带丛林的村庄里奔跑。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落在她的皮肤上。
空气湿热,远处传来歌声,是族人的语言,听不懂,但旋律很好听。
那是纳吉妮最早的记忆。
她还记得自己是人,还记得阳光和风,记得母亲的歌声,记得村庄里那只总是追著她跑的大狗。
哈利轻声说:“那是纳吉妮小时候。”
赫敏的鼻子酸了,罗恩看著那个奔跑的小女孩,小声说:“她小时候……很快乐。”
画面一转。
黑暗,铁笼子,鞭打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每一次都带著血。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喊:“变!给我变!”
纳吉妮蜷缩在笼子角落里,浑身是伤。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但更多的是麻木,她已经被关了太久了。
人们的脸在笼子外面挤著,笑著,指指点点。有人扔来一块腐烂的水果,砸在她身上,汁水顺著她的手臂往下淌。
哈利看著那个蜷缩在笼子里的小女孩,手指攥著膝盖,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住在碗柜里,达力追著他打,佩妮姨妈从来不看他。
但他至少还有碗柜,还有被子,还有偶尔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冷麵包,而纳吉妮什么都没有。
李秀兰一看笼子里遍体鳞伤、缩成一团的纳吉妮,眼圈瞬间就红了,直接骂出声:“丧良心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把我老姑娘就这么关著往死里打,皮炎子生蛆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