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破损的窗户和屋顶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道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詹姆斯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深深的抓痕和翻倒的家具残骸,心里一阵发紧。
“哇哦……”詹姆斯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深深的抓痕和翻倒的家具残骸,想像著莱姆斯以往在这里经歷的痛苦挣扎,心里一阵发紧,但更多的是庆幸——昨晚这里显然安静得多。
西里斯踢了踢脚边一个缺了腿的椅子:“这地方……挺有故事感。適合当秘密基地,如果收拾一下的话。”
莉莉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玻璃,打量著房间:“这里……就是你每个月待的地方?莱姆斯,你以前一定很辛苦。”
彼得则紧紧挨著西里斯,既害怕又觉得刺激。
汤姆用手帕掩著口鼻,挑剔地看著满屋灰尘:“空气品质堪忧,蟎虫和霉菌的天堂。卢平,你每次在这里变身,没有感染什么呼吸道疾病,真是梅林保佑。”
莱姆斯不好意思地笑了:“以前……顾不上这些。不过现在,”他看向西弗勒斯,眼神明亮,“或许以后,这里真的可以不用这么狼狈了。”
西弗勒斯没管灰尘,他在房间里踱步,仔细观察那些抓痕,又蹲下用手指沾了点灰尘闻了闻,然后站起来,拍拍手:“嗯,残留的躁动魔力气息確实比预想的弱。药效看来主要作用在抑制狂暴和保持一丝神智上,对体力消耗和变身痛苦的缓解还不够。下次得在强筋健骨和镇痛安神方面下猛料……或许可以试试加入龙血和曼德拉草?不过比例得小心,不然补过头了更麻烦……”
弗雷德和乔治几乎是同时往前凑了凑身子,眼神直勾勾盯著光幕里的密道入口和尖叫棚屋內部,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梅林啊,霍格沃茨居然还有这么酷的地方!咱们在学校里探索了这么久,居然从没发现过这个棚屋,还有连著的密道!”
“太绝了,藏得这么隱蔽,简直是绝佳的秘密基地,比咱们的恶作剧藏身地强一百倍!”
两人再也坐不住,齐刷刷转头看向身边的莱姆斯,一左一右凑过去,满脸期待地缠著他,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卢平先生,快告诉我们,这个尖叫棚屋到底怎么进去啊?从打人柳那边走对不对?有没有什么诀窍?”
“这可是霍格沃茨最神秘的地方,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错过太可惜了!”
莱姆斯看著双胞胎满眼的好奇与活力,温和地笑了起来,没有丝毫隱瞒,轻声告知他们秘诀:“很简单,只要按一下打人柳树干上的节疤,柳树就会停止攻击,密道入口就会露出来,顺著密道走就能到尖叫棚屋了。”
得到答案的双胞胎瞬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两人眼神交匯,已经开始热火朝天地规划起来:“太好了!等回去咱们就去,趁著费尔奇不注意,偷偷溜进去看看!”
“对,带上我们的小玩意,好好探索一下这个秘密地方,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有意思的东西!”
两人嘰嘰喳喳,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沉浸在即將探险的喜悦里,丝毫没有注意到邓布利多的眼神。
看著双胞胎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动身的模样,人群中的邓布利多轻轻咳嗽了一声,半月形的眼镜后,蓝色的眼睛满是温和的笑意,语气带著善意的打趣:“孩子们,霍格沃茨的秘密固然有趣,但探险的时候可要小心些,费尔奇先生看得很紧,要是被他抓住,可是会被扣掉不少学院分的。”
他语气轻鬆,没有丝毫责备,反倒像长辈对晚辈调皮的包容,惹得眾人轻轻笑了起来。
双胞胎闻言吐了吐舌头,却丝毫没打消探险的念头,只是偷偷对视一眼,眼里的兴奋更甚,悄悄打定主意要更加小心行事。
斯內普看到那个房间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手指攥著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那是尖叫棚屋,他记得那个地方。
他记得那个夜晚,记得小天狼星骗他进去,记得打人柳的枝条抽在他身上,记得他往里面走的时候,看到那只巨大的狼人。
他差点死在那里,如果詹姆没有幡然悔悟回来救他,他早就死了。
斯內普的眼睛盯著画面里那个破旧的房间,盯著墙上那些深深的抓痕,呼吸变得又轻又急,他的下頜线绷得很紧。
詹姆注意到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斯內普那张突然变得惨白的脸,看到他攥著扶手的手指,看到他紧绷的下頜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向莉莉,莉莉也注意到了。
她的绿眼睛里满是担忧,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轻轻拉了一下詹姆的袖子,摇了摇头,詹姆闭上了嘴。
画面里,莱姆斯站在房间中央,阳光落在他身上,让他苍白的脸有了光彩。
“这里曾经是我最恐惧的地方,但现在,因为你们,因为西弗勒斯的药,它好像不一样了,谢谢你们,愿意走进来,愿意看到真实的我,还愿意帮我。”
“又谢!再谢我可收费了啊!”西弗勒斯故意板起脸,隨即又笑起来,用力拍莱姆斯的后背,拍得莱姆斯咳嗽了两声,“都哥们儿,不说那外道话!走,回去补觉!然后开始准备2。0版本!下个月,咱们的目標是——让莱姆斯在尖叫棚屋里,能安稳睡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