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西弗勒斯说,“灰鬃现在投靠了食死徒,他派人来,肯定没好事。”
弗雷德坐直了:“灰鬃是谁?也是狼人吗?”
乔治也坐直了:“不知道,但肯定来者不善。”
画面里,营地空地上,五个陌生狼人站在那里。
领头的那个身材壮硕,光头上纹著黑色图腾,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傲慢。
他身后四个也都是精壮汉子,眼神凶狠。
“老疤,好久不见啊,灰鬃老大让我给你带个话:最后通牒,月底前不归顺黑魔王,你这片营地……就没了。”
老疤眯起眼睛:“黑尾,你什么时候成了灰鬃的狗?”
黑尾脸色一沉,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袋子,倒出几颗深红色的药丸:“认识这个不?黑魔王赏的,月圆之夜吃一颗,战斗力翻三倍,而且完全释放野性,想杀谁杀谁,爽得很。灰鬃老大说了,只要你们归顺,这种药要多少有多少,不比你们那软绵绵的狼毒药剂强?”
西弗勒斯突然开口了:“这种药確实能让战斗力短时间提升,但副作用是永久性损伤大脑,服用三次以上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野兽,灰鬃没告诉你们这个吧?”
黑尾猛地转头看他:“你谁啊?”
“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家族现任家主,改良版狼毒药剂的研製者,顺便说一句,你手里那几颗药丸,我能闻出来成分,加了黑湖魷鱼的眼球粉和毒角兽的汗液,都是慢性神经毒素,灰鬃不是想给你们力量,是想让你们变成听话的武器,用废了就扔。”
哈利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胸口因压抑的愤怒微微起伏,碧绿的眼眸里翻涌著怒火,盯著画面里那几颗猩红药丸,咬牙低声低吼:“太卑鄙了!伏地魔和灰鬃根本就是在利用他们,用这种害人的东西操控狼人,把他们当成杀戮工具,简直不可饶恕!”
他一想到那些狼人会被药物毁掉理智,沦为毫无意识的野兽,心底的愤怒就止不住往上涌。
罗恩撇了撇嘴,眼神里带著几分不以为然,双臂抱在胸前:“我看他们就是咎由自取,明知道黑魔王那边没一个好东西,还想著靠这个变强,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他看著画面里囂张的黑尾,只觉得这些选择投靠黑暗势力的狼人,落得这般下场完全是活该。
赫敏眉头紧紧蹙起,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眼神里满是不忍:“他们根本不知道真相,只是被力量蒙蔽了双眼,被人刻意隱瞒了副作用,这不是他们的错……永久损伤大脑、失去理智,太残忍了,这些狼人只是被利用的牺牲品。”
画面里,黑尾的脸色变了变,他身后的一个年轻狼人眼神开始动摇:“你……你说真的?”
“我可以当场做检测。”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水晶瓶,“这是神经毒素显影剂,只要一滴——”
黑尾厉声打断,但明显心虚了。
老疤深吸一口气,走到营地中央,大声说:“各位兄弟姐妹们!咱们当狼人多少年了?一辈子躲在深山老林,孩子不敢上学,老人病了等死,为什么?因为別人怕我们,嫌我们脏,说我们是怪物!但今天,有人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有別的活法!可以光明正大地工作,可以让孩子读书,可以月圆之夜保持清醒甚至保持人形——你们说,这样的机会,我们要不要?”
“要!”梅第一个喊出来。
“要!”
“要!”
其他狼人跟著喊。
老疤转向黑尾,一字一句地说:“回去告诉灰鬃,也告诉伏地魔,我们狼人,不当任何人的狗,我们要当人,堂堂正正的人!”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们要当堂堂正正的人。”
乔治重复了一遍:“堂堂正正的人。”
黑尾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恶狠狠地瞪了老疤一眼,又瞪了西弗勒斯一眼,带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营地爆发出欢呼声,狼人们互相拥抱,孩子们又蹦又跳。
老疤走到西弗勒斯面前,伸出手:“成交。我们加入你们,我也会联繫其他狼人群体,东边的、西边的,只要还有点良心的,我都去说。”
西弗勒斯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欢迎加入。”莱姆斯笑著说,眼睛有点湿。
那天晚上,营地点起了篝火。
西弗勒斯把带来的粮食和肉都拿出来,梅带著女人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狼人们围坐在火堆边,吃肉,喝汤,孩子们分到了糖果,笑得像普通孩子一样开心。
老疤坐在西弗勒斯旁边,看著这一幕,低声说:“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吗?”
“什么?”“我想让小苔,以后能挺直腰板生活,想让她以后可以不用过人人喊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