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也笑了:“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画面里,西弗勒斯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行了,说正事。”他问,“你还有什么能力?”
粘豆包收起那副諂媚的表情,认真起来。
“我能改变地形,创造虚境,屏蔽信息。”她说,小短腿站得笔直,“只能在霍格沃茨里用,但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西弗勒斯转身看著她:“代价呢?”
粘豆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每次用,都会从使用者身上抽取代价。不是魔力,是別的。”
“什么別的?”
“可能是健康,可能是感知,可能是理智。”粘豆包的声音低下来,“用多了,可能会疯,可能会废,可能会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就像你一直在虚境里走,走得太久,就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空间里,赫敏轻声说:“代价好大。”
罗恩小声说:“用多了会疯?太可怕了吧!”
哈利没说话,他看著画面里那个站在窗边、背对著粘豆包的西弗勒斯。
李秀兰坐在椅子上,长嘆了一口气:“哎呀,这世上哪有白来的能耐啊。外人瞅著你厉害、啥都行、扛得住事儿,看著轻轻鬆鬆不喊疼,其实哪是天生就厉害?”
她转头瞅了眼旁边的张建国:“就跟人波棱盖儿摔出老茧一个理儿,旁人看著羡慕,说你咋摔都不疼,骨头硬、皮实、扛造。可谁都不知道,那层不疼的老茧,本身就是代价,不是天生不怕疼,是疼得太多次,磨麻木了,知觉早就赔进去了。”
张建国跟著点了点头:“对唄,外人看著是本事,背地里全是受过的罪。所有看起来的熟练从容、游刃有余,全是拿无数回受伤换回来的,不疼不是本事,不疼是代价。”
一旁的格林德沃眸光深沉,收敛了所有锋芒:“很多人一辈子都以为,人生可以只要好处、不付代价,其实从来没有免单的人生,他们只是把代价换了一种方式悄悄付了而已。”
他目光望向荧幕里的活点地图与粘豆包,继续缓缓说道:“人总想著选轻鬆的路,选暂时不辛苦、不牺牲、不焦虑的活法,可世上没有白拿的馈赠,所有看似不用付出的轻鬆,最后都会变成看不见的消耗,一点点掏空你的感知、热爱和本心。”
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格林德沃,眼神温柔又沧桑:“其实把时间一拉长,道理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人生最大的终点,本就是所有人都一样的死亡,但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
小天狼星也感慨道:“所谓选择,从来不是要不要付出代价,而是你主动选什么样的代价,换什么样的人生。”
李秀兰跟著嘆了口气,看著屏幕轻声念叨:“啥能耐都一样,想当规则,就得先拿自己的东西抵债,天下没有白当的老板,也没有白来的本事。”
卢平点点头:“既然结局註定归零,那活著的过程,就绝不可能零成本。”
画面里,巴斯游到西弗勒斯脚边,把头靠在他脚踝上。
西弗勒斯站在那里,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到时候,”他说,“可能需要你。”
粘豆包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说,“我出来,就是来帮你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小小的:“虽然你刚才捏了我。”
西弗勒斯回头看她,嘴角微微弯起:“抱歉。”
粘豆包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但嘴角也弯了起来。
空间里,赫敏突然问:“粘豆包,你是男生还是女生?”
粘豆包愣了一下。
巴斯从口袋里探出脑袋,故作老成地说:“器灵没有性別。”
粘豆包翻了个白眼:“我是女生。”
巴斯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粘豆包哼了一声:“你一条蛇,懂什么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