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无奈开口,嫌眾人跑偏,反问与其费心思弄迷情剂,不如直接用毒药。
詹姆立刻一拍大腿叫好,觉得下毒简单直接。
西里斯当即泼冷水,伏地魔戒备心极强,吃食定会检测。
詹姆又提议在魔杖涂毒,打斗时划伤他就行。
莱姆斯摇头否决,伏地魔实力高深,有的是办法解毒压制。
汤姆补刀调侃,说自己魔药功底过硬,伏地魔嗅觉也格外灵敏,毒根本近不了身。
詹姆听完,再度垂头丧气没了底气。
空间里,李秀兰当即就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实打实的纳闷,忍不住扯了扯张建国的袖子,小声嘀咕著开口了:“哎老头子,你听听这叫啥事儿啊?鹤顶红、见血封喉、鳩酒、断肠草这些实打实的毒药,难道对那个伏地魔也没用啊?”
张建国也跟著咂咂嘴:“可不是嘛!那要这些毒都治不住他,神农当年不就白死了吗?直接把伏地魔抓过来尝尝就好了。”
画面里,西里斯跟突然开窍似的,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眼睛亮得跟灌了光轮似的:“等等!我有绝世好点子!”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盯著他,等著听下文。
西里斯腰杆一挺,嘚瑟得不行:“迷情剂虽然有点蠢,但路子没跑偏!咱不跟伏地魔硬刚,主打一个阴招智取!”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越说越上头:“咱搞不动伏地魔本人,那就薅他手下那群食死徒啊!给全员挨个安排迷情剂,让这群黑魔跟班內部互相当恋爱脑!”
詹姆当场懵圈:“啊?啥操作?”
“还不明白?”西里斯一拍手,嗓门都拔高了,“让贝拉死缠烂打追著卢修斯跑,天天撒娇胡闹不干活,埃弗里黏著穆尔塞伯俩俩腻歪,开会直接忘到后脑勺!等到伏地魔辛辛苦苦召集手下开黑魔王大会,底下没人听命令,全在那互相拋媚眼、搞曖昧,看他还怎么搞事业!”
莉莉当场捂脸没眼看,莱姆斯埋头装鸵鸟,汤姆直接笑出了声。
詹姆笑得啪啪拍大腿:“大脚板!你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西里斯越说越亢奋,还掏出终极大招:“还有更绝的!咱把伏地魔他爹的祖坟,直接泼满迷情剂!等他回去扫墓……”
彼得弱弱插嘴:“那石头沾了迷情剂……能有啥用啊?”
汤姆慢悠悠补刀,嘴损得恰到好处:“还能啥用?伏地魔一到坟前,直接抱著他爹墓碑深情狂亲唄。”
这话一出,房间瞬间笑炸了锅。
詹姆笑得满地打滚停不下来,西里斯抱著沙发靠背使劲捶,莉莉笑到飆眼泪,莱姆斯把脸埋书里,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汤姆表面装淡定,嘴角却翘得压都压不住。
全场笑到失控,唯独西弗勒斯一个人站中间,面无表情,心如止水,高冷得仿佛跟这群活宝不在一个次元。
空间里,斯內普本抱著冷眼旁观的態度,满心鄙夷这帮人不著边际的胡闹。
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硬生生脑补出贝拉疯疯癲癲缠著卢修斯、整日黏人纠缠的画面,那诡异又违和的场面太过衝击。
他眉头死死拧起,胃里一阵翻涌的恶寒,克制不住地打了个冷颤,嘴角抿成一条刻薄的直线,浑身都写满抗拒,只觉得这画面简直是此生最大的精神折磨。
不远处,邓布利多花白的鬍鬚微微颤动,眼底盛著藏不住的笑意,温和又忍俊不禁。
身旁的格林德沃也低低溢出一声轻笑,眉眼鬆弛下来,难得放下了周身的压迫感。
弗雷德与乔治瞬间眼睛发亮,齐刷刷往前探身,兴奋得摩拳擦掌,浑身都透著跃跃欲试。
俩人对视一眼,瞬间交换了默契的坏心思,脑子里已经飞速开始盘算迷情剂的调配、大范围投放的法子。
这种整蛊食死徒、搅乱伏地魔阵营的绝妙损招,简直戳中了双胞胎的全部喜好,恨不得立刻抄起材料,当场復刻这个计划。
画面里,莱姆斯忍著笑意抬起头,慢悠悠开口:“你们就没琢磨过,真这么搞,最后能乱成什么样?”
西里斯满不在乎地一摆手:“那还用说?指定把伏地魔烦到脑袋爆炸!”
“我不是这个意思。”莱姆斯顿了顿,眼神透著点蔫坏,“全员食死徒被下了迷情剂,全员恋爱脑,天天黏糊抱团、摆烂罢工,接下来能干出什么事?”
詹姆眨著懵懂的眼:“集体沦陷,全员恋爱脑?”
“没错。”莱姆斯点头,“这群人互相痴迷,正事全拋脑后,你觉得他们接下来会干嘛?”
西里斯瞬间卡壳,当场愣住。
汤姆语气平平淡淡,精准补刀:“开派对。”
詹姆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