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食徒趁机想跑,但莉莉根本没有看他们,她扔下他们,朝詹姆衝过去。
“詹姆!詹姆!”
空间里,哈利整个人瞬间僵住,呼吸猛地卡在喉咙里。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观影幕布上重伤垂落的詹姆,眼眶迅速泛红,温热的酸涩直直涌上鼻尖。
泪珠氤氳在眼底,死死咬著下唇不肯让眼泪落下来,一双绿眸盛满了密密麻麻的心疼与酸涩,指尖用力攥紧,浑身都透著无助又难过的紧绷。
詹姆对上哈利要哭不哭的模样,一下子慌了神。
他连忙敛去笑意,手足无措地凑到哈利身边,笨拙又轻柔地拍著他的后背,语气慌乱又温柔:“哎哎哎,哈利,別哭啊。”
他手忙脚乱的拍拍哈利的肩膀,生怕他接著掉眼泪,连连低声安抚:“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真不疼,你看我现在好好站在这儿呢,別哭了,好不好?”
莉莉也连忙靠过来,轻轻揉了揉哈利的头顶,满眼心疼。
画面里,贝拉站在詹姆旁边,看著她衝过来,笑了。
那笑容很狰狞,很疯狂,像一只看到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的野兽。
“小丫头,”她说,“急著来送死?”她举起魔杖,对准莉莉。
莉莉没有停。
她还在跑,还在冲,眼睛里只有詹姆,只有那个掛在石刺上的人,只有那个血正在往下流的人。
贝拉的笑容更深了,一道诡异的红光从她杖尖射出。
莉莉没有躲,她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也不在乎,她只是继续往前冲,继续跑向詹姆。
那道光离她越来越近——
赫敏小声呜咽了一下,罗恩的脸白了,哈利猛地往前倾了半个身子,手指攥著膝盖,指节泛白。
画面里,一道黑影从侧面衝出来,撞开莉莉。
是彼得。
那道光击中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掀翻在地,肩膀上炸开一团血雾。
但他没有停下,他爬起来,用那只还能动的手,对著贝拉射出一道咒语。
那是缴械咒,很弱,很歪,根本打不中人,但贝拉不得不躲了一下。
那一躲,给了莉莉时间。
空间里,小天狼星怔怔望著幕布中那个拼死护住友人的彼得,往日里掛著嘲讽与不耐的面容彻底敛去,唇边笑意消散殆尽。
他脊背微僵,沉默下来,过往那些鄙夷、轻视与怨懟,在此刻被这笨拙又滚烫的勇气狠狠压住,只剩满心复杂难言的沉寂。
卢平同样垂下眼眸,安静地抿住嘴唇。他看著这个向来胆小怯懦、总是缩在人群最后的男孩,会为了同伴以身挡伤,用最孱弱的方式拼死守护,心头五味杂陈,只剩一片沉沉的静默。
伊万斯夫妇看著这一幕,满眼动容,二人一同看向角落里的彼得,语气满是真诚的感激。
“孩子,谢谢你。”伊万斯太太轻声开口,眼底满是暖意与谢意,“谢谢你保护我们莉莉,如果不是你,莉莉恐怕……”
彼得被这郑重的道谢说得脸颊发烫,侷促地搓了搓手,耳朵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没、没什么的……大家都是朋友,本来就该互相照应,换做是別人,也会这么做的,而且西弗勒斯说,朋友之间,总得讲义气才行。”
画面里,莉莉疯了般衝到詹姆身边,一声声哭喊著他的名字。
詹姆被钉在石刺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停溢出血沫,呼吸粗重浑浊,血倒灌进气管,发出水底般闷响。
他刚张口唤出“莉莉”,鲜血便猛地涌了上来,堵得他发不出声。
“別说话!”眼泪瞬间涌出眼眶,莉莉强忍著不哭出声,颤抖著举起魔杖,拼命想要融化那根黑魔法石刺。
可石刺附著诅咒,坚硬无比,她的魔咒只留下一道浅痕,毫无作用。
“不……融化啊……”她声音发颤,双手不住发抖,一遍遍绝望地施著咒。
空间里,赫敏紧紧攥著双手,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目光紧紧盯著詹姆泛白的脸,听著他粗重的呼吸,急切地开口:“是血液倒灌进肺部了,情况特別严重,再得不到及时治疗会有生命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