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没有停。
那些人,是西弗的朋友,是汤姆的朋友,是她的朋友。
是他们让她知道了什么是家,什么是朋友,什么是活著的感觉。
她不能让他们死。
李秀兰看著粘豆包身上那些裂纹,心疼得眉头紧皱:“这小东西……”
赫敏已经惊呼出声:“快停下!”
画面里,所有的伤员都醒了。
詹姆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个贯穿伤不见了,连疤都没有。
莱姆斯坐起来,看著自己的后背,伤口完全癒合了。
雷古勒斯低头看著胸口,绷带下麵皮肤光滑如初。
他们互相看著,一脸茫然。
“粘豆包呢?”
没人注意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她治好了他们。”
乔治点头:“但他们不知道。”
赫敏的眼泪流了满脸,罗恩小声说:“她肯定伤的不轻。”
画面来到走廊尽头,粘豆包蜷缩在那里,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裂纹,像一件快要碎掉的瓷器,从额头到脚尖,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银色的液体从那些裂纹里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她抱著自己的小短腿,浑身发抖,疼,太疼了,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缩在那里,小声嘟囔著:“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明天就能回去了……”
李秀兰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这孩子,这孩子,唉……”张建国搂著她的肩膀,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赫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罗恩低著头抹眼泪,哈利看著画面里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粘豆包,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画面暗下去,空间里安静了很久。
粘豆包坐在空间里,看著那片暗下去的画面,小短腿晃了晃。
“哭什么,”她大声说,黑豆眼睛瞪得圆圆的,“我又没死!你们看我,我不是好好的吗!”
她一挺胸膛,展示完好无损的身体。
她看著周围那些还在抹眼泪的人,翻了个白眼:“至於吗!我就睡了一觉,醒来就好了!胡三太爷还夸我呢!”
没有人说话。
然后弗雷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没死就好。”
乔治点头:“没死就好。”
赫敏擦了擦眼泪,也笑了。
粘豆包哼了一声,但嘴角也弯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小声说:“不过你以后少捏我,很痛的。”
西弗勒斯看著她,嘴角微微弯起。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