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亚麻风衣,里面是职业套装,一侧胳膊挎着皮包,高跟皮靴在柏油路上踏出“哒哒”声响。
我三步并两步的来到她面前,冲着她笑。
她看着我也笑了:“傻笑什么呢?”
被她这么一问,把我想说的话全都忘了,只会“嘿嘿嘿”地把嘴咧得更大了。一时也忘了我刚才是想冲过来抱住她的。
她有点失望的说:“这么长时间没见,只会傻笑了?”
我赶紧抱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找到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她握着我手的力度很重,让我有一种血液冲头的感觉,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对我也是如此的思念。
我感觉脸上有点热热的,然后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搀着她往家走。
进到单元门里,光线亮了,这时我从她肩膀上抬起头,看清了她的脸。
她面带疲惫,我看在眼里很是心疼,想说些什么,还是先探身按了电梯按钮,然后我才说:“累了吧?”
徐钦看着电梯的屏幕说:“嗯。”
我说:“发短信给你看到了吗?晚上吃了吗?”
徐钦说:“还没。”
我看着她刚想说什么,电梯门开了,她带着我走了进去。
在电梯里我挽着她的胳膊,侧头看着她说:“那你想吃什么?煮面还是饺子?”
徐钦依旧看着电梯屏幕,淡淡的说:“都行。”
看她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我没再搭话,可能她太累了,没什么胃口吧。
出了电梯,我们相互搀扶着彼此,走在楼道里,谁都没再说话。静静地往家门口走去。
打开房门,我伸手去按灯的开关,徐钦却伸手拦下我的胳膊,示意不要开。
她随手把门关上,我听见皮包坠在地板上的声音,下一秒,徐钦从身后抱住了我。她的脸紧贴我的脖子,我下意识的反抱住她的双臂。我终于又回归到她的怀抱里,心里无比满足。
她散落的发丝触碰到我的脖子,感觉痒痒的。我笑了笑,任由她抱着。她靠在门上,我靠在她怀里,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一样,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温热的手臂和均匀的呼吸。
徐钦说:“我好想你……”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晃了一下,愣在原地。
徐钦以前很少这么直白的表达,印象中上次说这类话还是她发短信写出来的。
我感觉身上有许多细碎的电流在蔓延。脸上好像热热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但每次听她说这种话,我还是感到有些害羞。
我背对着徐钦,看不见她的神情,于是把头往后又靠了靠,和她贴得更近一些,然后轻声说:“我也是。”
说完这话,感觉半个月没见到她的相思之苦终于得到了些许释放。
徐钦听到我说的话后,先是一怔,随后把我搂得更紧了。
想起大学室友说过的话:“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对于你这样执着的人,这话是个很好的安慰。”
我需要的是安慰吗?
所谓的长久,在我看来是隔陆隔海的牵挂,是遥遥相望的距离。
我要的是,和徐钦朝朝暮暮在一起。
清晨醒来能摸到她的温度,傍晚回家听她开门的声音。
是煮两碗面和她一起吃,是委屈了被她搂在怀里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