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抱着他转了个圈。
维托身上还是意达利亚某小众香水的气味,混着海风的味道,谢游南的记忆仿佛回到了十年前还是帮会团宠的时候。
虽然在异国他乡,但一点没受苦。
那真是一段幸福的日子。
维托将他往上提了一下,吐槽说:
“哎哟挺沉啊。”
谢游南挠挠头,他是吃胖了一点。
但他不承认:“我哪有,是不是你身体不如当年了。”
维托意识到什么,诧异问:“想起我了?”
谢游南点点头,看着维托有点斑白的头发,他的鼻子有点酸了起来,嘴一撇正要煽情。
然后被维托一手捏住了嘴巴,他看了看后面的手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可不想在我那群手下面前哭,你忍忍。”
谢游南:???
父爱如山体滑坡,连哭都不让他哭了,呵呵呵。
谢游南开始挣脱维托:“行了行了,你别抱我了。”
这么大人还让抱,多丢人。
他一把从维托怀里挣脱出来,然后挨在了顾知非身边,还是顾知非好。
维托这么多年,私底下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当然不可能是他嘴里说的那样。
只是谢游南明显刚哭过不久,再哭怕给身体哭缺水了。
维托看向顾知非。
顾知非朝他点头示意,只听维托说:
“非,这么多年,你也不算什么本事都没有。”
至少把leo给救下来了。
顾知非还没说话,谢游南先开口说了:
“嘿嘿,那是,他最棒了。”
维托:?
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从小就这样。
实在是颜控。
“他要是真棒,就不会让你再次出事了,连一个关在精神病院的疯子都控制不好,还有什么用!”
维托刚下飞机,听见这件事就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幸好谢游南已经被救了下来。
顾知非手指掐着自己的掌心,将整个手心都抠红了。
维托说的没错,确实是他优柔寡断,要是之前就提前了结了顾二,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你别怪他啊,”谢游南不认同:“都是那个顾二的错,他已经把事情做的很完美了。”
一个世界里有光就有暗,那些在阴暗里滋生的东西是永远除不干净的。
没有人能保证身边永远没有危险,除了预防,便是见招拆招,合理化解危机。
要是总能提前化解所有困难,那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维托眯了眯眼睛,他说:“宝贝儿,你真向着他。”
谢游南笑了,他当着维托的面,然后踮起脚尖亲了顾知非的脸,只听他说:
“拜托,我们的关系,我不向着他向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