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游南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
谢游南摇着酒,正要把整杯酒喝下去,孟箐劝他:
“别喝了,走,跟我回家。”
“不,”谢游南拒绝并大放厥词:“我今晚还要再包上七八个小情儿呢!”
“好好,乖走了。”孟箐拉着他走,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谢游南也就嘴上说说,还没付诸实践,脑袋一阵头晕目眩的,很快就不省人事了。
他倒在孟箐怀里,孟箐拍拍他:
“醒醒,醒醒谢小南。”
怎么叫都不醒,孟箐唉得叹了口气,最后把谢游南背上了车带回了家。
他还不忘给顾知非发去消息:
“顾总,我已经把小南带回家了。”
“好,我去你家。”
“那个……”孟箐犹豫着开口:“过两天吧,小南有点不想看到你。”
“……好。”
顾知非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
本来都去车库准备出去,最后硬生生地走了回去。
顾知非根本睡不着,便走进了书房,书房里有一个常年锁住的保险柜,他以前不记得名字,今天鬼使神差地输入了密码0727。
谢小南的生日。
保险柜应声而开,柜子里只有一本书,顾知非伸手拿起,他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他看清了笔记扉页的内容。
“他葬在了意达利亚的冬天,熟悉的世界渐渐远去,寒冷的夜周而复始,我想,这里这么冷,他该想家了。”
顾知非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神情恍惚了一些。
他往后翻,只看下面记着:
“自杀并不容易,血都流干了也死不了,或许有什么东西限制着我。”
“找到了,原来这世界有什么狗屁气运之子,最好笑的是,世界意识中我竟然比他强,很好,我给他弄得半死,夺了他的气运。”
“意识崩溃了,找上我说可以让他在另一个世界生存,意识和我约定了十年,等到现在这个‘他’死去不再影响剧情便可以回归。”
“十年,很好,不过3650天。”
“如果有一天我回去了,他还认得出我吗?”
笔记最后一页写着:
“长冬已过,春天来了。”
顾知非心跳跳得很快,他没睡觉,一些以前想不起的记忆犹如碎片般将他扑过来,虽然没完全想起,但足以和谢游南解释。
他更不想睡了,他把手机放下,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袋子。
深蓝色的,没有logo,封口折了两道,折得很整齐,里面装着一副冰刀护具,是他提前给谢游南定制的,内侧缝着谢游南名字的缩写。
谢游南走的时候看着挺生气,其实心里委屈得很,顾知非想了想,小少爷气性大,这把冰刀没送出去的正好提前送给他,给他道歉,跟他说清楚那些事情。
顾知非睁着眼到第二天,然后又等到了晚上。
这天孟箐终于把谢游南哄了出来,趁机让两个人碰面。
顾知非站起来,把袋子拎在手里,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在车里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顾知非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在想一会儿该怎么解释。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孟箐发过来的地址。
“快来吧,谢小南扬言今天要包七八个男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