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顿烧,给顾知非烧清醒了。
于是在国外被人打得半死时都没叫过一声疼的男人,非常绿茶地喊了声疼。
谢游南一下子就心疼了,他拿起顾知非的手,下意识给他吹了吹。
“这样会好些吗?”
顾知非嘴角勾起笑:“会。”
谢怀北看得直皱眉。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气氛怎么这么奇怪。
但他又是个直男,没懂这种气氛究竟是怎么样的。
还有这个顾知非怎么回事?装什么柔弱啊。
人沈聿都没说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此时沈聿猛地抬起头,用一脸幽怨的眼神看谢游南:
“你不该先问问我有事没吗?”
谢游南摸摸头,朝着沈聿说:“你不是都在病床上治疗了吗?他不一样,他来看你却受伤了,你鼻子就不能长软一点啊,都给他手打伤了。”
这逻辑听得谢怀北连连摇头。
诡辩大师谢游南。
谢怀北给谢游南拽到身边,悄悄对他说:“你看不出他在装疼啊。”
谢游南摇摇头:“你别胡说哥,他手都红了。”
“那我手也红了,你给我吹吹。”谢怀北说。
“不要。”谢游南无情拒绝:“你自己拿个药膏涂涂吧,又不严重。”
沈聿:“……”
现在最该涂药膏的是他吧。
医生,医生呢,把这些人都给他赶出去!
而且那熟悉的拳头,他敢确定,顾知非就是上次打他的那个人。
沈聿能被谢怀北打,但他并不接受被顾知非打。
顾知非不过是个没有实力的花瓶小情而已,就算他现在腿好了,也不过是个不跛脚的小情,就这么一个人,竟然打了他两次。
沈聿暗暗记下这笔账,他会找个机会,让对方再也无法出现在他的面前。
沈聿一肚子坏水,可能又在琢磨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谢游南默默挡住沈聿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蹙眉说:“沈聿,收收你那恶心的想法,这次你自食恶果,难道还想再来一次吗?”
“你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是有点本事的,为什么不能走正道,偏要想着邪门歪道,非得盯着我们呢?”
沈聿闻言笑了:“怎么能这么说,你们不带我玩儿,我只是想和你们当朋友啊。”
谢游南撇嘴,神经病。
只听沈聿不怕死得继续说:“小南,我真挺想跟你关系更近一步的,我不信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移情别恋,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谢游南觉得他不可理喻,冷漠说:
“哦,不喜欢。”
而顾知非现在看沈聿,就像是看一个死人,好久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挑衅他了。
沈聿这次长了个心眼,在顾知非凑近他之前,赶快按下了病床前的铃,他叫护士:
“救命,有人要打我!”
护士被铃中的话吸引,很快朝这边赶来。
同行而来的还有夏侯逸,他是医院副院长,这整个医院都是他们家开的,平时医院大大小小的事他都得处理。
这次本来还以为有人来医院闹事,谁成想进入病房就看到了顾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