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的一声低呼,手忙脚乱地拉好吊带,扯平裙摆,脸红到脖子根,几乎要冒烟。
“我……我昨天没睡好,有点累……”她声音细如蚊呐,头低得快埋进胸口,“今天就不去了,你自己玩吧。”
周予安挠挠头,耳尖也红了,显然被刚才那一幕晃了神。他努力让语气自然:“哦,好吧。那你多休息,下次再约。”
他转身离开时,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些。
林晚棠关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心跳得像擂鼓。
太丢人了。
好在,身体没有进一步反应——只是心理上的极度害羞,让她半天缓不过来。
周日剩下的时间,她彻底不出门。
父母问她怎么了,她只说复习功课累了。
实际上,她又度过了一个难熬的白日与黑夜——偶尔无意触碰带来的短暂悸动,加上春梦的折磨,让她疲惫不堪。
周一早上,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起床。
镜子里的女孩,眼下青黑,脸色苍白,却因为昨夜的梦而唇色红润,带着一种病态的娇媚。
她换上校服时,手都在抖——扣内衣时手指不小心掠过胸口,那股电流让她瞬间停顿,好半天才继续。
公交车上,她特意站得远了些,避免任何明显触碰。可人群拥挤,书包带偶尔扫过侧胸,还是让她几次咬牙忍住细微的颤意。
到学校时,她已经精疲力尽。
教室里,早读声此起彼伏。许念看见她,惊讶地问:“晚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周末没休息好?”
林晚棠勉强笑了笑:“嗯,有点失眠。”
她坐下时,动作小心翼翼,但不用像之前那么极端挺直腰板——只要避免胸前直接压到桌沿,就没事。
第一节是英语课。
沈屿走进来时,全班安静。他目光扫过教室,不经意在她的座位上停留了一瞬。
林晚棠心头一跳,那股熟悉的闷热隐隐升起,却没有进一步发展——只是注视而已。
她低头,看着课本上的单词,却一个都看不进去。
课间休息时,她去走廊接水。
没想到,在转角处,正好撞见周予安。
他显然是来找隔壁班同学的,手里拿着一个篮球,身上还带着晨练的汗意。
两人对视一瞬,同时愣住。
周予安的脸“刷”地红了,耳根到脖子都染上绯色。
他显然想起了周日早上那一幕,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又赶紧移开,咳嗽道:“那个……早啊。”
林晚棠的脸瞬间烧起来,比他红得更厉害。周末的尴尬像潮水般涌回,她低着头,手里水杯都差点没拿稳,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早……”
空气尴尬得能捏出水来。
周予安恢复得比较快——毕竟是男生,脸皮厚一些。他挠挠头,笑了笑,努力化解:“你周末休息好了吗?看你今天精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