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租丹瑞煤堆场的夏国人是谁,什么来歷?”
貌昂基盯著他的眼睛,眼神凶厉。
“我不知道他的来歷,只知道別人称呼他『周先生。”
朱国华不敢看他,將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貌昂基眉头一皱,扬起巴掌。
“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我不过是个嚮导。。。。”
朱国华嚇得不断解释。
“你们今天去了哪里,这些煤是怎么回事?”
貌昂基收回手,语气放缓。
“我们去了大兴煤业,这些都是周先生从那里购买的煤。”朱国华道。
“大兴煤业,马龙那边?”
朱国华连连点头。
“他买了多少?”
朱国华刚刚迟疑,就见对方又举起巴掌,忙不迭道:“1200吨,整整1200吨!”
“妈的,你要是再犯贱,別怪我不客气!”
貌昂基骂了句,接著问:“我听说这名夏国人没有签证和专项许可证?”
朱国华撒了个谎:“他有,只是没带在身上,懒得回酒店去拿。”
“你確定!”
貌昂基眯起眼,一副你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架势。
朱国华道:“我听他说的,不过他和马老板很熟,应该没问题。”
貌昂基点点头,鬆开揪住他头髮的手,“滚吧,嘴巴给老子严实点!”
朱国华连连点头,仓惶逃离。
“老大,你信这傢伙说的话?”
身边的一名黄毛看著朱国华离去的背影道。
“哼,我连自己都不信,会信他,今晚在这里守著,別让那夏国人將煤拉走了,明天我会请矿区管理处的人过来,这条鱼可是不小!”
貌昂基冷笑道。
宋毅跟著最后一辆煤车回来时天已经黑透。
卸完煤后,他先支付了搬运工的费用,然后取出2100000元缅幣给朱国华,“今天辛苦你了,这是你的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