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钟灵蕴乖巧地点点头,对宋毅说:“叔叔再见。”
“再见。”
宋毅冲她微笑示意。
等女儿回了房间,钟岳平才对宋毅道:“宋兄弟,喝茶。”
宋毅喝了口,茶味很淡,不过他现在的心思没在茶上,刚刚小女孩的懂事乖巧触动了他內心柔软之处。
“钟哥,这屋里的檀香怎么这么重?”
他的目光落在客房门上,可以感应到里面有人。
钟岳平回头看了眼,嘆了口气,“我老婆请了一尊神像回家,说我以前做的孽太重,这才导致孩子得了这怪病,必须每天虔诚祷告才能化解罪孽,让孩子恢復正常。”
宋毅心道原来如此,这也怪不得钟岳平的老婆,任何人碰到这种情况,走投无路下只能求告神明了。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將自己来意说清楚,“钟哥,你有把握打开这种型號的保险柜吗?”
钟岳平想了下说:“这种型號的保险柜我以前没有碰过,不过只要给我时间,问题应该不大。”
宋毅见他很有信心,点点头:“那行,只要你能帮我无损打开,我愿意支付五万的费用。”
“五万!”
钟岳平一惊。
市场上几千块就可以买个不错的保险柜了。
儘管对方说的这个型號保险柜要十几万,他本来想著对方只要能开出五千就可以接下,没想到竟然给出了十倍的酬劳。
“钟哥,我给这么高当然是有条件的。”
宋毅神情严肃道。
“你说。”
“那就是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看到什么,也不能透露出去半个字,你做得到吗?”
宋毅的声音又凌厉了三分。
钟岳平心里其实已经猜出来,对方给这么高的价,东西来路肯定不寻常。
不过他为了给女儿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现在正缺钱,別说是开锁,就是让他去卖血都不会皱下眉头。
“没问题,我保证不会將一个字透露出去。”
“不行,岳平,你疯了,你想灵蕴死吗!”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打开,一个神情憔悴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