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位的玩家是否切牌?”
女荷官问。
马国良想了下后拿起切牌器插入牌堆中。
女荷官等他切完牌,將切好的牌重新合併,看向宋毅,“庄位玩家是否切牌?”
宋毅摇头,“不用!”
他很隨意,赵子墨则抹了把额头的汗,太紧张了,根本无法控制。
“宋老弟,你这么自信,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不怕牌被我切乱破了你的好运气吗?”
马国良道。
“如果运气在我这边,马总无论切或不切,都一样。而且。。。。。。说不定本来发下的河牌是其它牌,马总帮我切到了j或者3呢!”
宋毅的话让马国良原本坚定的信心有些动摇,看向刚刚切完的牌,患得患失。
女荷官按照规则切掉最上面的一张牌,发出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张河牌!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那张河牌上。
因为这张牌將决定7个多亿的归属。
马国良已经站了起来。
监控室里的赵海龙几乎凑到到监控屏幕前。
女荷官的手很稳,在所有人的瞩目下將牌放在四张公共牌旁边。
一抹耀目的红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红桃3!
河牌是红桃3。
马国良瞪大了眼睛,脸如死灰。
赵子墨、刘胖子、老陈、孙国良不敢置信看向那张红桃3。
那抹红此刻如同会跳动的心臟,无比鲜活。
“河牌红桃3,庄位玩家组合的最强牌是jjj33,大於枪口位玩家组合的最强牌777jj,跑贏这一轮!”
女荷官的声音在这一刻对於马国良来说宛若催命的魔音。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我有。。。。”
说到这,还保留一丝理智的他住嘴,没有將“超阴牌”说出来。
这在国內是禁忌,虽然许多人都知道,也在用,但是不能说。
阴暗里的东西,就只能待在阴暗中。
这是规矩,也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