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綰綰笑意更深:“那怎么办?”
“分期。”
“分多久?”
沈惊鸿看著她。
“看你心情。”
白綰綰一怔。
这话是她之前说过的。
没想到他记住了。
她看著沈惊鸿,忽然觉得胸口那点被白芷案压住的沉闷轻了些。
自从四方约成后,沈惊鸿被安置在狐族客殿养伤。
说是养伤,实际也是被看管。
妖庭安排了人护院,太初圣地派了一名女修守外阵,天机阁派了纸鹤在屋檐上蹲著,照影司则不能入內,只能每天递一次询问札。
陆照对此评价:
“跟坐牢差不多,就是牢头多了点。”
沈惊鸿却觉得,比无镜楼好多了。
这里有窗,有雨,有灯,有小狐狸送来的糕点。
也有白綰綰每日来气他。
这已经很好。
但好不代表安全。
欲钉的裂缝一直在。
本源欲水只是暂时稳住,没有修復。
每到夜里,沈惊鸿都会听见照欲池里那些万妖慾念的余声。
有人想权。
有人想爱。
有人想吃。
有人想活。
有人想逃。
无数欲望残留在他念海边缘,像潮水,时不时拍一下。
最开始,他还能忍。
第三夜时,出事了。
那晚,白綰綰刚走不久。
沈惊鸿坐在窗边看书。
书是洛清寒送来的。
准確地说,是让太初圣地女修转交的。
书名叫:
【静心无垢诀入门。】
陆照看见后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