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綰綰笑意更深。
“没有。”
“他们只是急了。”
老嫗沉声道:“帝姬,七房敢现在递书,背后必然有人撑腰。”
“金鹏族?”
“恐怕不止。”老嫗道,“照影司司帖刚入庭,闻人照夜还在外面。他们多半是想趁沈公子昏迷、帝姬为他渡水受损,先夺你的狐族名分。”
白綰綰道:“夺了我的名分,沈惊鸿就不再是狐族帝姬亲邀之客。”
陆照接话:“他就只剩妖庭名册上的欠债念?”
白綰綰点头。
“而那笔债,欠的是白綰綰。若白綰綰不再是狐族帝姬,债念分量就会轻很多。”
陆照脸色难看:“他们这是要从名分上拆他的护身符。”
白綰綰道:“也拆我的。”
院中安静下来。
沈惊鸿刚刚稳住欲钉,白綰綰损耗不轻,南柯、阿梨、陆照都伤著。
这个时候,狐族旧派发难,確实选得极狠。
陆照咬牙道:“现在怎么办?”
白綰綰没有立刻回答。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內。
沈惊鸿还在睡。
脸色终於稍微好了些。
她看著他,忽然想起他昏迷里说的那句“別一个人”。
白綰綰安静片刻,忽然笑了。
“陆照。”
陆照皱眉:“干什么?”
“替我看著他。”
“你要去哪?”
“去长老会。”
陆照脸色一变:“你现在这样去?你疯了?那帮人就等著你去!”
白綰綰整理了一下袖口。
“所以我更该去。”
陆照怒道:“沈惊鸿刚才说什么你没听见?他让你別一个人扛!”
白綰綰动作一顿。
她转头看向陆照。
“你听见了?”
陆照脸色一僵。
“我影子听见的。”
白綰綰看著他。
陆照有些烦躁:“你別这么看我,我又不是故意偷听。我这不是守门吗?”
白綰綰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