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说了,都是他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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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又好像不太一样。
时治民端著咖啡杯,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转了一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觉得……诡异。
时霖彻正仔仔细细地往麵包片上涂果酱。
涂完,递给旁边的玉璇。
玉璇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啃。
时治民挑了挑眉。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
还没等他细想,更诡异的画面来了。
玉璇吃完麵包,盘子里还剩小半截香肠,豆浆也剩了个底。她还没开口,时霖彻已经伸手把她的盘子端了过去。
三下五除二,香肠没了。豆浆也没了。
而他自己盘子里的三明治,才吃了一半。
他轻咳一声。拿起公筷,夹了一只水煮虾,往玉璇碗里送。
“璇璇,尝尝这个——”
筷子还没碰到碗边,时霖彻开了口,有些不满,“爸。我会给她剥壳,不用你来。”
时治民的手僵在半空。合著慈父也不能做了唄?
时霖彻已经收回目光,专心给虾剥壳,剥完还蘸了蘸料,才放进玉璇碗里。
时治民和玉绢对视一眼。
玉绢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別问。
他默默收回筷子,喝了一口咖啡,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
一顿诡异的早餐结束,两人去上学。
车子停在圣约菲尔德门口,时霖彻牵著玉璇的手下车。
两个人的心情都肉眼可见的好。
平时,他们重合的课程不多,但今天正好有一节:体育课,游泳。
更衣室里,玉璇换上泳衣,对著镜子看了看。
深色保守款的,该遮的都遮了。可身材摆在那里,加上雪白莹润的肌肤,反而更有一种朦朧的勾人感。
外面传来哨声,玉璇走了出去,时霖彻就在门口等她,穿著黑色的泳裤。
来来往往的女生,不时把眼神放在他身上,又红著脸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