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马尔福就出现在了斯莱特林的餐桌上了,他右手缠着绷带,用支架固定着,大摇大摆的享受着斯莱特林同学的恭维和关心,帕金森还在喂马尔福吃面包。
“咦——”罗恩皱着眉头看着他们,“马尔福是装的吧。大家都看见他胳膊好了还缠绷带。”
赫敏在餐桌上奋笔疾书,“我猜是为了卖惨来找机会惩罚海格。”
“赫敏,你在写什么?”哈利问道,“你没写完作业吗?”
“不是,我是在给史密斯写信。”赫敏头都没抬,“她是唯一有可能向着我们的校董,而且还是昨天的目击证人。”
“但是要是史密斯和马尔福关系很好呢?”罗恩说道。
“应该不会。想想昨天史密斯对马尔福的态度吧……”赫敏把纸条叠好收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南瓜汁。
“如果真的关系好,她昨天就不会是这种态度了。她还接替了马尔福的校董身份,马尔福出事的时候又在现场。他多半会借机向史密斯和海格一起发难。我们和史密斯打好关系,肯定没有坏处。”赫敏又拿了片面包,“而且,我感觉她挺关心哈利的。”
哈利想到安妮,又想到昨天那张浮现字迹的羊皮纸,慢慢的说:“你们注意到,昨天史密斯那张羊皮纸了吗?”
“好像没有,怎么了呢?”
“她的羊皮纸上,莫名浮现了字迹……”哈利声音越来越小,“就像……里德尔的日记本……”
三人默契的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对视了几眼。
“也许……是别的什么魔法道具呢?”
“她本来想写什么的,但是看到我们越凑越近,她就立马收起来了。”哈利继续说到,“她和布莱克以前还约会过。所以……”
“啊?!”赫敏和罗恩异口同声,罗恩正巧又不小心被口袋里的斑斑撞了一下,面包片掉到了盘子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
“史密斯给我的她和我妈妈的上课小纸条,上面提到的。而且她还说布莱克非常斯莱特林。”
哈利想到那些纸条,他一眼就看出妈妈的字迹了。她写的g和哈利的一样,每一个g仿佛妈妈俯身牵起他的手。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到了会在魔法史课走神聊八卦的妈妈,认真撰写魔药课作业的妈妈,还有渴望毕业、期待着未来的妈妈……他仿佛看到一个自由快乐的女巫……满怀希望的奔向未来……
……
“又要去开会吗?”雷古勒斯睡眼惺忪,看着安妮用悬浮咒把昨晚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压在他身上。
“是的——”安妮带着点起床气的不爽,“一个傻瓜教授开学第一课讲鹰头马身有翼兽把一个有权有势的傻瓜学生划伤了,而他有权有势的爹正派他们家猫头鹰满天飞的告状呢。”
“听起来非常马尔福……”雷古勒斯笑着看安妮穿衣收拾,“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安妮看了一眼床上半遮半掩的男人,扔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下恰好露出满布红痕的胸肌。
“回。”说完,她就像一阵风一样下楼离开了。
安妮赶到会议室的时候,只有卢修斯马尔福站在沙菲克身边。沙菲克看着她,笑着招手,“史密斯,快进来吧。马尔福先生想了解一下昨天的情况,我只好麻烦你跑一趟了。”
“没关系,如果马尔福先生把养孔雀的鸟食匀给猫头鹰,就可以腾出一只大猫头鹰在找完处置危险动物委员会后顺便给我送信询问当时情况了。”
“你还找了处置危险动物委员会?”沙菲克看向了卢修斯,“没必要闹这么大吧?”
“昨天我在现场,也及时为小马尔福治疗了。”安妮补充道,“马尔福先生可千万不要怪小马尔福。孩子还小,不知道鹰头马身有翼兽是神奇动物,不是家里随便逗弄的普通孔雀。”
“沙菲克先生,我作为一个父亲,还有校董会成员……”卢修斯言辞恳切。
“曾经。”安妮补充道。
“我是非常信任霍格沃茨的,但是我很担心我的孩子。昨天他一直说手疼,疼得睡不着觉,连信都只能让帕金森家的小姑娘帮忙写给我。”
“这是校医院庞弗雷夫人给马尔福的治疗单。”安妮递了一张单子过去,“上面显示小马尔福身体健康无异常——但是他拿走了一个绷带和支架。马尔福先生,也许是您平日里对马尔福太严格了?他可能想卖惨博得你的关爱和关心。要多关心家人啊,不要只顾着经营事业了……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看着那张单子,“这东西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搞的?”
“从我发现校医院的支出过高的时候。只是辛苦庞弗雷夫人了,还要开始做报表了。”安妮回答道,“有时候真想派一只家养小精灵专门帮庞弗雷夫人做这些,但是他们大多都呆呆笨笨的。哎——说到家养小精灵,听说马尔福先生家的……”看着马尔福气得脸都要比头发白了,安妮也不再多说,点到即止。
沙菲克皱着眉头看着那张治疗单,又看了眼马尔福。
“马尔福,你的诉求是什么?别卖关子了。”
“开除保护神奇动物课的教授,处死那个抓我儿子的畜生。”卢修斯直白的说。
“开除……”沙菲克先生慢悠悠的重复。
“沙菲克先生,海格教授他现在一人兼两职,但是我们实际上只付了一份薪水。”安妮悄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