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年年头开始,不少女工的家里人都找来,除了少数个别情况,大部分找来都没什么好事。不是跟女工要钱的,就要带人回去结婚的。
还有说什么彩礼都收了。
“不可能,我家老四是车间的,怎么可能出差那么久。”杜母不信。
她就在这边等。
从早上等到中午,又等到下午,机修厂保卫科的同志一个个冷心冷肺的,都不关照一下。
后来,杜母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
她又来了,只不过这次没来机修厂,而是去了机修厂附近的派出所。
她要报案:“我闺女丢了!”
拖拉机厂。
入夏之后,天格外的热。
“杜同志,我们这边空出了一个单人间的宿舍,你要不要搬过去啊?”维修部何平主任找到了杜思苦。
坦克履带板是他们负责,杜思苦也是因为这事留在拖拉机厂的。
招待所这边虽然看着不错,但是夏天闷热得很,这这么多间屋子,还是住单人宿舍那边舒服,有树荫,打开窗户还有风吹呢。
“何主任,现在就能搬吗?”杜思苦问。
这招待所她住的一楼,蚊子太多了。
而且,这边有时候还会住进来其他厂来拖拉机厂出差的同志,男的多,还是有些不方便。
“可以,屋子腾出来了,考虑你是个女同志,给你安排在了三楼。”
还有三楼呢。
杜思苦满足之余又有点担心:“那边的公用水在几楼啊?”要是一楼就麻烦了,那得天天提水啊。
“三楼就有水龙头。”何平主任道,“放心吧,这宿舍是近几年建的,筒子楼,好得很。”
又说,“外头还能自个搭个炉灶,能开火的。”
杜思苦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很快,就随何平主任去了单人宿舍。
单人宿舍在拖拉机厂家属区那一片,离家属区不远。
这宿舍楼挺高的,一共有三栋,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