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三回来了,他整个人瘦了一圈,学校那边他去了,找不着人,学校也不知道杜思苦去了哪。
学校说杜思苦是自愿退学的,退学后去了哪,学校就不知道了。
杜老三甚至还去杜思苦实习的机床厂打听说。
那边的同志也是一问三不知。
这种保密级的任务,任杜老三怎么打听也是打听不出来的。
“怎么样,找着老四了吗?”杜父问。
杜老三摇摇头。
没找着。
他就怕老四退学在回家或回机修厂的路上出了意外,他已经在失踪地那边报案了,并留了自己家的地址。
同时,杜老三也托那边铁路局的同志帮忙留意了。
“爸,我记得我们照过全家福对不对?”杜老三道,“我想把照片洗一份出来。”把老四的照片剪下来,然后送到铁路局那边去。
让那边列车员或者乘警认一认,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说到全家福,还是杜爷爷去世那年照的。
杜父回屋去找,这底片放哪了,他还真不知道。
八月,天更热了。
杜得敏回来看过杜奶奶一回,帮杜奶奶凉席的时候,她没忍住,捂着鼻子出去了。
杜奶奶眼睛都红了。
之后杜得敏把杜母叫进屋,给杜奶奶换衣服。
杜母用戴了白色的口罩,这是特意去医院买回来的!
去屋里帮杜奶奶擦了身子,换了衣服。
脏衣服用洗衣服泡着,晚点再洗。
至于杜得敏,杜母已经懒得再吵了,吵也没什么用,杜母也没那个力气吵了,累。
又热又累。
“大嫂,我哥不是说老四回来照顾我妈吗,人呢?”杜得敏怪道,“她要是回来,那机修厂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