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想放花不。。。”
“你先穿好衣服。”
“耶!”
陆敕这边乱七八糟的烟花爆竹有一大堆,但竺绘箐的体力远没有那台全自动闯祸姬剽悍,陪她玩了一会儿受不了冻就先回来了,等她洗漱完换好了睡衣,就看到姐姐正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往陆敕臥室那边躡手躡脚狗狗祟祟的走过去。
“竺梳嵐!!”
“啊。。。欸。。。嘶。。。”
“你干嘛?”
竺梳嵐眼珠子骨碌转,挺起胸膛试图长姐如母:“你,你已经长大了,绘箐,你可以学会自己睡觉觉了,我不行,我,我害怕鸭!”
竺绘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回来洗澡刷牙!快点!你跟我睡!”
“噢。。。”
竺绘箐喝了酒,但觉其实又很浅,凌晨时分就被八爪鱼竺梳嵐箍醒了,喉咙乾的要命,尿意像有蚂蚁在爬,她推了推竺梳嵐,反覆叮嘱道:“姐。。。姐。。。一会儿记得起床嘘嘘。。。不然明天我就把你和床单一起掛到外面晾衣架上!”
“噢。。。”
竺梳嵐哼唧一声,抱著被子埋著脸,继续打起小呼嚕。
竺绘箐这才放心,趿著拖鞋开门,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嘘嘘完下意识的想要关灯,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年,按盐川的规矩晚上得开灯亮堂到十五的。
她路过楼梯的时候顿了顿,躡手躡脚的走下去。
楼下大厅里灯火通明,热气很足,偶尔有细微的温泉水咕嚕著在墙壁和脚下的水暖管道里面流过。
除此之外,安静的就像是进了异空间。
竺绘箐没来由的一阵心慌,紧走几步,果然看到壁炉的火已经熄的连暗红色都没有了,她连忙往里面放了些樺树皮,又添了些耐烧的带皮原木进去,这才浅舒一口气,绕到墙的另一边。
床铺凌乱,空无一人,床头显眼的那一块贴著一张字条:进山了。
竺绘箐抿抿嘴唇,走到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叠起被子整理枕头,叠著叠著就走了神,做坏事的猫一样微微向后撇了撇脑袋,然后一下子扑倒在床上,深吸一口:“唔唔~唔~”
滚来滚去的就把自己裹进了被子。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等竺绘箐再从被子里钻出个脑袋已经是天光大亮,直挺挺的一条人在床边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嘴巴撅的老高,眼神清澈如熹微阳光熠熠生辉:“─━_─━?”
竺绘箐尬住了,蜷著脚趾绝望的掀开被子:“姐,上来吗?”
“好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