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同志盯一眼鸡腿:“別的班都吃完午休了,就你们班动静大,注意点啊,开学第一天!”
“誒誒,注意注意,一定注意,我正说他们呢!”
“嗯,走了。”
分完鸡腿,陆敕自己居然还能剩下俩,可见这些人过年的油水是真的足,平常有些住校洄游邓氏鱼是自己就能干三四个的:“一群逆子,算你们还稍微有点良心!”
眾逆子不语,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可持续性尾行陆敕回到他靠后门的座位上,满脸都写著乐子人的清澈无害。
“誒?等等!丹阳子前辈不是飞升了吗?”陆敕揉了揉眼睛:“糟了!飞升难道真的是个骗局?”
老杨咳嗽著:“什么乱七八糟的!正好给你介绍一下你前桌这位女同学,单何满,转校来的新同学,你这皮猴子平时多照顾照顾,嗯,不过上课的时候就不用了,人家成绩很好的!”
“单。。。何满。。。这么起名的吗。。。”陆敕嘀咕著,看了看自己盒里仅剩的两只鸡腿:“老子还说今天咋还能给剩了俩,合著搁这儿等我呢,誒,同学,单何满同学!”
“你——”前面那只完全罩在一件別的学校校服里的单同学正好转过来,慌里慌张伸出手应该是想要握手什么的,结果啪的一下直接把盒子沿捏住了,天衣无缝:“好——”
眼睛很大,脸很小,细细的眉梢和眼角走向的交点上著一颗微红的泪痣,陆敕愣住了,单何满也愣住了,俩人的目光最后在饭盒鸡腿上聚了焦,陆敕说:“berbro,俩鸡腿你还都想要啊?”
单何满几乎当场就要冒出蒸汽了,唰的一下转过去把自己蒙在校服里:“我。。。我不是。。。”
整个教室这地界儿顿时跟划给了花果山似的。
“嗯咳!”
教导主任老於又转回来了,以目光镇压全班,然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很好,现在压力给到老杨,轮到他嘬牙花子了。
同桌苒倾风给了他一肘子:“她没卡,刚刚没去打饭。”
陆敕看一眼自己桌上別人给带回来的餐盘,再瞅瞅盒里的鸡腿,伸手戳了一下十成新的前桌右肩,等她起身回头的时候把餐盘和鸡腿从左边顺到对方桌上去了:“满啊,我觉得你还是不了解我们班,咱班级呢,实行的是个黑暗森林法则。”
单何满没注意到鸡腿和餐盘已经在自己桌子上了,瘦瘦小小的脸上全是疑惑:“什。。。么意思。。。?”
苒倾风嗤笑一声:“意思这饭你吃,他饿了会挑选幸运观眾隨机抢槽,露头就秒!”
“什么饭。。。啊。。。我不吃。。。我不饿的。。。”
“满啊,你肚子在叫了。”
“。。。”
陆敕搡了苒倾风一把:“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抢槽!”
苒倾风一挺胸:“来来来,你最好给老娘往这儿推!”
“呵,长得不咋地你想的倒是正经挺美呢!”
“你他mua的!”
串桌遛弯回来的刘嵐回来一见这场面,顿时积极发言:“陆师傅,打蛇打七寸,尝试切她下路,我帮你捂嘴!”
“来人,给爹伺候个苹果!”陆敕有气无力道:“我timi要跟老杨申请换组,谁家好人一个组里边四个娘们啊,阴盛阳衰!”
刘嵐嫌弃:“九漏鱼,那得叫胸多吉少!”
苒倾风瞪一眼刘嵐,甩给陆敕半个苹果:“皇叔跟陆敕坐一桌!”
刘嵐,字玄德,號皇叔,要玄学有德行,要德行有玄学,丹阳子前辈口中的“刘嵐的那个什么什么”口头禪口音略重,於是刘玄德之名广谱有丝分裂,皇叔之名响彻13班,如雷贯耳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刘嵐零帧起手回身就掏:“呵,男人,能有啥嚼头,还得是我们香香软软的小娘们攒劲啊哇咔咔咔!”
苒倾风一手持书一手拿文具盒一顿狗盾枪法:“你滚你滚,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