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何满面红如醺,眸光扫过他们:“真好~”
“他不是!他休过一年学!”刘嵐痛不欲生:“完了!看著挺正常的,结果这又是只顏狗!庸俗!简直庸俗!你应该看我!看看我金子一样的內心!”
“看到了,是挺黄的。”苒倾风对刘嵐拋出最后一击,不过换成是单何满她可就要好言相劝了:“这玩意看著跟个人似的,实际上就是个不可名状之物,从注视这玩意开始你的san值就已经在狂掉了,听姐一句劝,收手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外面广阔世界大有可为。”
陆敕从桌膛里摸出一个小蓝巴掌,对著苒倾风的胳膊肘啪一下,像是刚好啪在麻筋儿上了,啪的她原地一蹦:“悲风大帝,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可就要开始讲一讲你的——”
“义父!”苒倾风唰一下从书包里薅出一个土黄色小枕头似的玩意,双手高举过头顶,姿態卑微,分外虔诚:“小的孝敬您的,请务必高抬贵手,容小苒服侍您安寢!”
“拿个暖手宝糊弄谁呢!”
“你要不要?”
“护食!拿来!”
一个半鸡腿的攻击力尚可,直接把瘦削的单何满打出了僵直,几乎到打上课铃才堪堪吃完,撑的眼睛都像是跟著大了一圈,忍嗝不禁。
颖宝一进门差点没给这恐怖的味道懟一跟头,屏气凝神一阵吐出一大口气,凝重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管老师叫这宝儿那宝儿的,你们就这么对你们的颖宝吗,通货膨胀搁你们嘴里也膨胀的忒厉害了,我单知道你们这群猴子没憋什么好屁,我单知道我就不该要这第一节英语课,对了,给我留的鸡腿放在哪了?”
一群人起鬨:“没啦!”
颖宝再次深深吸气,探照灯一样的目光环视全班,最后锁定罪魁祸首:“陆敕!你!上来把黑板擦了!不许蘸水!我要写东西!”
陆敕轻车熟路的从桌膛里摸出个医用一次性蓝口罩,慢条斯理的撕开包装:“颖宝,专业人士的建议是你用白板写,对大家都好,其它老师都用,別这么不合群,公职人员最重要的是业务能力吗,不是的,是合群吶!”
“你。。。”颖宝把她那个一万好几的包丟在满是粉笔灰的讲台上,开了扩音器衝著陆敕就是一阵嗡嗡嗡电流麦输出小情绪:“逆徒!冲师逆徒!你期末语文都考成那样了英语到底是怎么考成这样的?我和你有仇吗?你是要我死吗?”
“我要洋人死。。。”陆敕眼皮都不抬的来了一句:“咳,还有冲师逆徒不是这么用的,洋墨水已经蒙蔽了你的母语!”
“你!阿嚏~”
“你看,我就说吧,换成白。。。”
“口罩!没收了!”
“別別別,我这还有,还有,给你拿个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