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老杨一脸迷惑的放下手机——
啥意思?
什么叫卫老给陆敕请假啊?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连我这个班主任都不知道的蹊蹺?
还有。。。
那狗东西爱来不来他什么时候跟我这个班主任正儿八经的请过假了,太阳又没打被窝里出来!
“这节课上物理哈,数学组没閒著的老师了。”
应者寥寥,哀鸿遍野不存在的,毕竟下面这些玩意已经打好了提前量步入梦乡了都。
事实上,高三早已经进入了一周三小考的阶段,老杨没有,他不敢,少考一科他们就少写几笔自己就少死几匹马,他可太了解这b班和这些玩意了,总得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以成全班主任的威严,为人师表嘛,物理老师也可以熟读兵法。
“真寄吧初升啊。。。”周子瑾绷不住了,左右睡不著,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明天才放假byd今天就不来了?下头男!说好的你杀猪来我摁腿,陆敕他令我感到噁心!”
刘嵐摇摇欲坠,下巴开始钓鱼:“凡事往好处想,做人要乐观,兴许让猪一嘴拱死在圈里了呢?满宝,明天去多吃点猪肉哈,纯当给那狗日的收尸烧纸了!”
单何满眨巴眨巴眼睛:“啊,我,我也要去吗?”
刘嵐邪恶的苍蝇搓手:“为啥不去?嘿嘿,满啊,记得带好你新买的泳衣!牢陆家天然温泉老好了我跟你讲!”
“蛤?什,什么泳衣,我,我没买泳衣啊!”
“桀桀桀!我帮你们买的!”
“无趣!我要看到血流成河!”苒倾风自己坐在后排,脚踩著陆敕的椅子,嫌弃至极的瞥了一眼那只皇叔,疯言风语:“上学的这点动力全靠花美男和腹肌撑著,敕敕,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敕敕!”
刘嵐目光阴湿:“我录下来了,已严肃不压缩发送!”
“嘁,他就是在这,我话照说人照捏!”苒倾风毫无悔意,根本不受这个压迫:“懂不懂我和牢陆之间的羈绊啊!颂牢陆真名,得友情真諦!”
朱盖志脑袋夹在臂弯里,扭头,眯著眼睛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吃放纵餐之前的我,等上头了长肉了也就老实了!”
“摸摸腹肌就能长肉了?”
“是的,一般五到八斤!”
苒倾风瞪大眼睛,痛斥:“你37度的嘴怎么说得出如此baby的话,你的柰子不会痛吗,你这是在詆毁一个美少女纯洁的身心,你污染了我的灵魂!”
“就素就素,这也太baby了!”刘嵐痛心疾首:“当著大家的面儿就敢这么讲,私底下我都不敢想你和牢周到底有多少花样儿!”
交头接耳也算活跃课堂气氛,倒头就睡那也忒不尊重老杨了。
不过其实也不能全怪13班的这些b,二十七八度的暖气一烘,老杨再搁上面一嗡,但凡是个碳基生物都顶不住这个,催眠带师这一块。
讲台上,一向老实本分俯首甘为孺子牛的老杨突然大发神威:“朱盖志刘嵐!说说说,有什么话那么好说,这么爱说怎么没见你们上新闻联播整点节目,周子瑾你给我站到讲台上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