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脖子再往下,原液已经没有了。
郑巧有点遗憾,可下一秒,她就顾不上遗憾了。
疼。
几乎是在原液彻底覆盖的瞬间,她整张脸都像是被重新丟回火里烧一样。
那种火烧火燎的痛,不是表面,是往皮肉深处钻。
郑巧弓起身子,喉咙里当场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呼。
“啊……”
丈夫嚇得赶紧抱住她。
“巧巧,巧巧。”
可这哪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
她脸上的肌肉在抽,脖子上的神经像是一寸寸被扯开重接。
尤其是下巴和嘴角那一块。
那块本来连在一起的皮肉,像是被活生生撕开,又重新生长。
郑巧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她最怕疼了。
可这种时候,连喊都喊不完整。
丈夫怕她咬到舌头,也怕她把牙咬坏,只能狠下心,把提前准备好的布团塞进她嘴里。
郑巧呜咽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她真的想撞墙。
想打人。
想骂人。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跟著那张脸一起在动。
皮肉长回来的时候,像有无数细针和火焰一起往里扎。
下巴那块最明显。
那种痛,根本不是语言能说清的。
她被绑著,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丈夫抱著她,眼泪也掉下来。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郑巧这会儿听不进去。
她疼得眼睛都是红的,头不断往前撞,实在受不了的时候,甚至拿额头去顶丈夫。
如果不是嘴里塞著布,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肯定骂出来了。
太疼了。
真的太疼了。
她疼晕过去了一次。
可没多久,又被硬生生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