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对了,这才对味!这才是高城嘴里那个能打能扛、以一敌百的兵王!宝剑已经开锋了,岂是你这种只会靠关系混日子的草包能掠其锋芒的?傻缺!吓死你才好!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惨白的李干事,慢悠悠地开口:“李干事,还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问完我得带他去军区医院看心理医生,他这情况,被人这么反复刺激,已经很严重了。”李干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许三多的眼神看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硬着头皮,又磕磕巴巴地问了两个无关痛痒的细节,声音都在发颤。张恒嗤笑一声,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对了,我已经跟军区心理卫生中心约好了,明天就带他去做鉴定。如果因为你的反复追问,导致他出现任何精神问题,比如应激障碍什么的,我会亲自去市局找你们局长讨个说法。到时候,别说你这个干事,就是你叔,也护不住你。”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李干事一个激灵。就在这时,刚才出去的老警察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气氛,赶紧打圆场:“哎呀,差不多就行了差不多就行了。这种事,放在谁心里都轻易过不去,哪能这么反复问啊。笔录都签完字了,就让小同志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李干事借坡下驴,赶紧摆了摆手,声音都有点发飘:“行……行吧,没什么问题了。你们走吧。”张恒没再理他,拿起笔录本,伸手轻轻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许三多的眼神依旧清澈。“走了,三多,咱们去吃饭。”张恒的语气又变得温和,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路过李干事身边的时候,张恒停下脚步,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地说:“今天这事,没完。”李干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着他们的背影,面色阴沉。派出所门口的老槐树下,高城叼着根烟靠在吉普车上,正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看见张恒揽着许三多走出来,他立刻直起身子,大步迎上去,伸手扒拉掉张恒搭在许三多肩膀上的手,直接开口:“许三多,车上等我。”“是,连长。”许三多乖乖点头,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还不忘把车窗摇上去一点,安安静静地坐在里面等着。高城从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扔给张恒,自己又点燃一根,眯着眼打量他:“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跟吃了苍蝇似的。”“别提了,遇见个傻逼。”张恒接住烟,叼在嘴里点燃,狠狠吸了一大口,吐了个烟圈,语气带着火星子,“市局李副局那个草包侄子,跑我这来捞功劳来了。”“怎么回事?找事了?”高城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沉了沉。“没事,我能处理。”张恒摆了摆手,拍了拍高城的肩膀,“走,吃饭去,前面巷子里那家羊肉馆不错,给你们家兵王压压惊。”“你请客?”高城挑了挑眉,立刻来了精神。“我是请兵王,不是请你。”张恒拍了拍他的胸口,一脸嫌弃,“你就是顺带的,能蹭口汤喝就不错了。”“滚蛋!”高城笑着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力道不大,却把张恒踹得往前踉跄了两步,“老子还不稀得蹭呢!”“哎你还敢动手?”张恒回头瞪他,作势要还手,“给老子客气点!不然今天羊肉汤都不给你喝。”“我不客气你能咋滴?”高城抱着胳膊,一脸嘚瑟,“有本事你跟许三多打去,看他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张恒瞬间蔫了,想起刚才许三多那个眼神,后背还一阵发凉:“算了算了,我可打不过你们家兵王。”两人并肩往巷子里走,高城让许三多车上下来,跟在后面。张恒左右看了看,凑近高城,压低声音,语气难得认真:“说真的高城,我是真:()三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