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是其中最稳的,她的力量在五女中最大,耐力也最长。
而彩鳞只能独自承受所有。
没有人和她分担。
没有人能在她脱力的时候替她撑住那股拉力。
每一次她因为刺激而短暂中断,绳子都会在那瞬间猛地向后滑动一截。
她需要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稳住,重新发力,而她每一次发力,都会再次触发新的刺激。
渐渐地,彩鳞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她的身体发不了力,那股持续的刺激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耗她的体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已经向后滑了不少,原来她还能分庭抗礼,各自在原地不动,但现在她已经明显处于劣势。
她甚至能感觉到绳子那头传来的拖拽力正在变得越来越强,像是五女已经找到了节奏,正在持续不断地把她向后拉。
终于,在经过一番拉扯后,五女大喝一声,猛地一起发力。
这一下力道来得又猛又突然。
彩鳞刚刚经历了一轮刺激,身体正处于最虚软的状态,猝不及防之下,她连平衡都保持不住,整个人被拉得“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她的身体侧翻在地板上,那双黑丝包裹的大长腿朝天蹬开,膝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肩膀撞在地面上,被反铐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却无法支撑她重新站起来。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
随后再也没有任何悬念。
倒在地上的彩鳞失去了所有的发力点和平衡点,对面五女持续发力,那根紧绷的绳子一点一点地将她拉过了中线。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拖行了一段距离,丝袜在地板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音,然后她停下了。
她输了。完败。
萧炎此时终于结束了看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缓步走到仍然躺倒在地的彩鳞身旁,在她身前站定,低头俯视着她。
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他微笑着开口:“彩鳞,按照规则,你输了。你服还是不服?”
彩鳞躺在地板上,抬起头,目光与萧炎对视。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脸侧,胸前的乳夹还在晃动着,那被股绳勒过的下体处黑色丝袜微微湿润,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但她的眼神依然锋利,依然带着那独有的倔强和傲气。
她当然清楚这场比试就是专门针对她的。
那规则从一开始就是偏向另外五女的,那股绳和乳夹的刺激对别人或许只是困扰,对她却是致命的弱点。
如果是单纯的力量对决,她绝不会输,但萧炎根本没有给她公平对决的机会。
但她不会说出来。
她是美杜莎女王,不会在自己输了之后还找借口,那只会让她显得输不起。
更何况,这场比试她确实同意了的,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
彩鳞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没错,本王输了,愿赌服输。想干什么随便你吧。”她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开口。
但她依然保持着仰面朝上的姿态,依然盯着萧炎的眼睛。
“很好,不愧是美杜莎女王。”萧炎鼓了鼓掌,然后他转身,目光落在那刚刚赢了比试的五女身上,开口道:“彩鳞已经输了。根据之前的规则,接下来你们可以和她一起惩罚彩鳞。”五女听后,一阵振奋。
萧炎走到屋子中央,手指在纳戒上一抹,一个巨大的X型刑架便出现在空地上。
那刑架通体由暗银色金属制成,结构呈X形展开,下方有一个稳固的底座,上面带有几处可调节的皮带和卡扣。
在灯光下,那冰冷的金属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萧炎拍了拍刑架上的皮革靠垫,然后看向那五女,“接下来,先把她绑在上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