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靳承转过身。
“他叫陈熠。”他说。
“三年前,您让系统把他标记为‘已备份’。”
“然后他消失了。”
“今天他回来,用自己的权限——终止了您要用朕执行的复制计划。”
他顿了顿。
“妈。”
“这不是叛逆。”
“这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守护。”
“您教会我如何驾驭规则。”
“但他教会朕——为什么有些规则,根本不应该存在。”
靳娴看着他。
很久。
她把平板放下。
“……朕在哪?”
靳承指向窗外。
广场中央,人群边缘。
靳朕站在孟萌旁边。
陈熠走过来,站在他对面。
三个人。
阳光很好。
靳娴看着那个画面。
很久。
“……他长高了。”她说。
靳承没有说话。
“也瘦了。”靳娴说。
她站起来。
走到窗边。
和长子并肩。
“七年前,渊离开的时候,”她说,“托我转交一封信。”
“给沈悸冥的。”
“我一直没送。”
靳承转头看她。
“为什么?”
靳娴沉默了很久。
“因为那封信最后一页写着——”
「如果哪天小渊也走丢了,麻烦您把这封信转交给他。」
「他笑起来很好看。」
「我不想让他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