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扇门前面,站成三排。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上去。
也没有人离开。
靳娴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站在门禁前。
看着这二十一张年轻的脸。
目光扫过——
靳朕。
陈熠。
孟萌。
沈悸冥。
方迟。
程渊。
——还有那些她不认识、但眼神一样坚定的孩子。
“……你们在干什么?”她问。
没有人回答。
沈悸冥向前走了一步。
他把那封渊的信从内袋里取出来。
“靳董事。”他说。
“七年前,您压下了这封信。”
“昨天,您把它转交给我。”
“我想问——”
“您压它七年,是怕什么?”
“怕我看到渊写的那些话?”
“还是怕我看到之后,依然选择等他?”
靳娴看着他。
很久。
“……我怕你等不到。”她说。
“等不到他回来。”
“等不到那场毕业照。”
“等不到那句——”
她顿了一下。
“——他欠你的回答。”
沈悸冥没有说话。
他把那封信放回口袋。
“七年都等了。”他说。
“不差再等七年。”
“您呢?”
“您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