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
“不会挑时间回来。”
渊笑了一下。
眼睛眯起来。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沈悸冥没有说话。
他看着渊。
七年了。
这个人还是穿着那件灰色开衫。
扣子还是扣到第二颗。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眯着的。
——怕被人看见他在难过。
“那张毕业照,”渊说,“你还留着?”
“嗯。”
“画得那么丑。”
“留着。”
“为什么?”
沈悸冥看着他。
“因为你画的是我。”
“丑我也留着。”
渊没有说话。
他看着远处的行政楼。
很久。
“……我还有机会,”他问,“站在你旁边吗?”
沈悸冥没有回答。
他把那张手绘毕业照从枕头下面摸出来。
打开。
第一排正中间,空着一个位置。
“你不是说这位置不会被人占吗。”他说。
渊看着那行小字。
「给你。」
「你想通了,就把自己P上来。」
“七年了,”沈悸冥说,“我还是没想通。”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走了七年,回来第一句话,问的是‘我还有机会站在你旁边吗’。”
渊看着他。
“……那你还等吗?”他问。
沈悸冥把照片折起来。
放回信封。
“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