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想通。”
“等到你学会直接说‘我想站你旁边’。”
“等到你——”
他顿了顿。
“——等到你亲口告诉我,你回来是找我的。”
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悸冥以为这个梦要醒了。
然后渊说:
“我回来是找你的。”
沈悸冥愣住了。
“七年前走的那天,”渊说,“我在校门口站了很久。”
“不是舍不得走。”
“是想等你来送我。”
“你没来。”
“我以为你不来了。”
“所以我把信塞进门缝,走了。”
他顿了顿。
“后来我才知道——”
“你那天在旧音乐厅。”
“站了一夜。”
沈悸冥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金色。
“……谁告诉你的?”他问。
“方迟。”渊说。
“他替你存了七年。”
沉默。
很久。
沈悸冥低下头。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他说。
“嗯。”
“他还告诉你什么?”
渊看着他。
“他还告诉我——”
“你这七年,每年今天都去旧音乐厅。”
“站一夜。”
“七年,七杯咖啡。”
“都倒给同一盆小盆栽。”
沈悸冥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