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看着他。
“……有。”他说。
“他留了东西。”
他从窗台夹缝里摸出那张折成方块的纸。
递给沈悸冥。
“他说——”
“上次那封信,写得太急了。”
“忘了说最重要的事。”
沈悸冥接过那张纸。
他没有立刻打开。
他只是握着它。
站在门卫室门口。
很久。
老张没有打扰他。
他把茶杯盖上。
低头写值班日志。
「07:03,沈悸冥来取信。」
「信封没拆。」
「他站了三分钟。」
「没哭。」
「——但眼睛眯着。」
「怕被人看见他在难过。」
他写完。
放下笔。
沈悸冥把那张纸收进口袋。
“谢谢张师傅。”他说。
他转身。
走了几步。
又停下来。
“……他说什么时候再回来吗?”他问。
老张看着他。
“没说。”他说。
“但他把信留给你了。”
“这七年——”
“他大概也在等。”
“等自己学会——”
“不用画虚线。”
“也能站到你旁边。”
沈悸冥没有说话。
他走进晨光里。